醒了,打着哈欠洗漱,草草用了几口早膳,便随着他上了马车chuer◇cc
一路上,她都靠在赵晢怀中打瞌睡,直至将近宫门,赵晢才唤醒她chuer◇cc
“无怠送你去春景宫,你便在那里,莫要乱跑chuer◇cc
我下了朝便去,接你去母妃那处chuer◇cc”赵晢牵着她跨入宫门,一路低声叮嘱chuer◇cc
春景宫是赵音欢的寝殿chuer◇cc
“我记住啦chuer◇cc”
想到等会儿要见到赵音欢,她顿时来了精神chuer◇cc
赵晢陪她行了半途,便由无怠带着她继续往前走chuer◇cc
“璨璨!”赵音欢听闻李璨要来,早便等在了大门口chuer◇cc
这会儿见了李璨,远远地便奔了过去chuer◇cc
“九公主chuer◇cc”李璨尽管也很开怀,但见边上有不少宫人,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chuer◇cc
“快来chuer◇cc”赵音欢拉着她,疾步行进了春景宫的大门,扬声吩咐:“关门!”
厚重的朱红色大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头路过的宫人探究的目光chuer◇cc
“璨璨,委屈你了,还对我行礼chuer◇cc”赵音欢拉着李璨的手,嘻嘻笑道chuer◇cc
“这有什么委屈的?”李璨好笑道:“这本是应当,是平日我仗着与你熟识,常常失礼chuer◇cc”
“这话见外了不是?”赵音欢拉着她往殿内走:“昨日是什么情形?我听说莲子出了大风头,将阿鹞都比下去了是不是?”
于她而言,“夏婕鹞”这三个字有时候像一道诅咒chuer◇cc
每逢她不听话或是闯下祸事,母后总要拿夏婕鹞说事儿,说她怎么就不像夏婕鹞那么稳重端庄,还不如夏婕鹞有公主样儿chuer◇cc
虽然夏婕鹞也算是她朋友,她不应该幸灾乐祸,但听说刘贞莲压了夏婕鹞一头,她还是偷偷痛快了一下的chuer◇cc
“赵明徽不是说,你昨儿个落水了,身上不舒坦,所以不曾赴宴吗?”李璨疑惑地看着她chuer◇cc
她是担心赵音欢才特意进宫来看她的chuer◇cc
可眼前的人看起来生龙活虎的,与平日并无二致,哪里像是生病了的样子?
“哪里?”赵音欢拉着她进了屋子,在桌边坐下,指着一大桌子各色零嘴道:“看,就是我知道你要来,特意让她们准备的chuer◇cc”
“你不说我忘了,我也给你带了东西chuer◇cc”李璨朝着外头唤:“糖球,将东西拿进来chuer◇cc”
糖球便将李璨昨日在集市给赵音欢买的东西捧了进来chuer◇cc
“先放那chuer◇cc”赵音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