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那里了。”刘贞莲转头,同李璨和赵音欢招呼了一声。
“去吧。”赵音欢摆了摆手,她左右张望了一下,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璨璨,你自己过去,我找个地方换身衣裙,这穿着实在累赘。”
“你快点。”李璨叮嘱她。
大庆殿内地方极大,装点的也是精致奢华。
宫里寻常的宴会,不会开大庆殿,都是有功臣自边关回来时,才会开。
这是莫大的荣耀。
李璨跨进门槛,便瞧见里头热闹非凡,人多得很。
她一眼就瞧见了上首的赵晢。
赵晢一身象牙白的锦袍,负手而立,正望着下头众人落座。
她眸子亮了一下。
赵晢最近好像很喜欢穿各种白色的衣衫,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真的很好看。
他从前常穿各种青色,看着不食人间烟火得很,穿这种白色,矜贵气度更胜,也多了几分富贵气,好像没有那么淡漠了。
大伯父回来之后,她都没有心思想赵晢了,好像很久没见他了似的,但其实,昨日才见。
“心儿。”
林氏在不远处招呼她。
“来了。”李璨笑着应了一声,走上前去。
沾大伯父和两位兄长的光,今儿个她的位置,也在偏上首的位置了,紧挨着大伯母。
她才坐下,不过片刻,赵晢便来了。
“泽昱哥哥。”
她仰起小脸,唤了一声。
“嗯。”赵晢颔首,目光克制地在她脸上停了停。
“太子殿下。”
李谚和周围的人都起身行礼。
“不必客气,都坐下。”赵晢摆手。
李璨也忙跟着起身,才站起来听他开口,又准备往下坐。
“你等一下。”赵晢低声开口。
“嗯?”李璨不解地望着他。
“银娘的事,有结果了。”赵晢告诉她。
“这么快吗?是什么?”李璨不由地问。
她没想到,这个场合赵晢会过来与她说这件事。
不过听听也好。
“她也算是幽州人,只不过,她出生后没几年,便举家搬迁到衮州。”赵晢低声告诉她:“此番,是有人花大价钱买通了她全家,他们才搬迁回原本在幽州的庄子,为的就是给你大伯父做妾。
因着原本便有亲眷在庄子上,所以庄子上的人很容易便接受了他们全家。”
“真是用心良苦。”李璨撇着柔嫩的唇瓣,小声问他:“是不是赵旬?”
“没有证据。”赵晢只回了她四个字。
“我知道了。”李璨点点头:“那你都处置好了?”
“嗯。”赵晢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去了上首。
夏婕鹞将这一幕看在眼底,面上丝毫不动声色,实则心里头已经翻江倒海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赵晢毫不避讳,竟然上前去与李璨说了话。
就算没有丝毫越矩的行为,两人看着也是清清白白的,但赵晢这样的举动,也说明了他们之间的亲近。
赵晢对李璨,确实是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