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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着他方才说话的语气,便捂着脸几乎笑出声来yundu9 ⊕cc
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啊!
赵晢挑了床幔,便瞧见她捂着脸蜷在床角处,也不知做什么呢yundu9 ⊕cc
他笑了笑,唤她:“璨璨yundu9 ⊕cc”
“嗯?”李璨收敛笑意,松开手,凑过去拉他:“你洗好了?”
“不困么?”赵晢倚在床头,侧身躺下yundu9 ⊕cc
李璨很自觉地偎到他怀中:“还好yundu9 ⊕cc
那你今日到底有没有套到郭锦棠的话啊?”
“你还是关心这个yundu9 ⊕cc”赵晢抬手,戳了戳她脑门yundu9 ⊕cc
“这不是干系到你回帝京能不能给父皇交差吗?”李璨笑着靠在他怀中:“我是关心你yundu9 ⊕cc”
“你都走了,我还听她说什么?”赵晢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秀发,轻轻把玩yundu9 ⊕cc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李璨忧心地道:“我总觉得,她在这儿,我们就不安全yundu9 ⊕cc
尤其是你,万一被发现了行踪,那可不是玩的yundu9 ⊕cc
申州官员所犯的事情应当极大,他们如今都是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yundu9 ⊕cc”
“所以,此事要改从扬州入手了yundu9 ⊕cc”赵晢淡淡道yundu9 ⊕cc
“什么意思?”李璨抬眸看他:“先将扬州知府抓了吗?”
“不抓yundu9 ⊕cc”赵晢摇头:“先查扬州知府,让他将功折罪,做申州官场的内应yundu9 ⊕cc
再加上舅舅在申州这几年的苦心经营,应当能将那些贪官污吏一举拿下yundu9 ⊕cc”
“扬州知府梁荣瑞,你有他做坏事的证据吗?”李璨思量着问yundu9 ⊕cc
“大舅舅这里就有证据yundu9 ⊕cc
每年白家的铺子里被衙门以各种名目索要的苛捐杂税,大部分都是他们私设名目,与朝廷无关yundu9 ⊕cc”赵晢细细告知她yundu9 ⊕cc
“但是,这不算什么大罪吧?”李璨思量着道:“起码罪不至死yundu9 ⊕cc
而且,这些银子不是扬州知府亲自去要的,他完全可以推到其他人身上yundu9 ⊕cc”
“所以,打蛇打七寸yundu9 ⊕cc”赵晢垂眸望她:“咱们就要捏住他的要害处yundu9 ⊕cc”
“什么要害处?”李璨不由问yundu9 ⊕cc
“你说呢?”赵晢反问她yundu9 ⊕cc
李璨思索了片刻,眸子亮了:“梁佐勋是不是?
扬州知府梁荣瑞就这么一个嫡出的儿子,一向视为掌中宝,心头肉y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