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说道。
怪客瞪着牛眼看了刘伦一眼,拿起包袱打开仔细看了一番,确定无虞之后,便摸出一坨银子,随意地仍在了桌上。
“多的,赏你。”
说罢,怪客便提上包袱,飞也似地向运河方向走去。
半晌,刘伦才缓过神来,回头一看,却见陈源和沈焕早已没有了影子。
却说二荤铺子中的怪客飞快地赶到了萧太后河边的渡口,只见一艘两丈许的漕船静静地停在码头上。
船上还插着一根棕红色小旗子,旗子上还有一个“齐”字,俨然是“齐德隆”商号的小旗。
看到旗子,怪客放心了些许,几个健步跳到了船上。
“爷,您来咧!”
齐德隆商号大伙计齐五娃带着船家笑着迎了出来。
“我坐船,去南方。”
怪客还是惜字如金。
“您里面请。”
齐五娃笑着说道。
齐五娃躬身把怪客领到了一间客舱,客舱颇为干净整洁,怪客正说抬腿进去,却听隔壁“哗啦啦”一片嘈杂之声。
“一万,扯不转打一万。”
“碰,两万。”
“怎么都打万子?”
里面吆五喝六,一片喧嚣。
“这是京城的陈公子旅途无聊,和手下打麻将咧!”齐五娃悄声解释道。
“静一点的,还有没有?”怪客皱着眉头向齐五娃问道。
“木有咧……”
齐五娃讪讪地道。
“下面装货的,有没有?”
怪客突然问道。
“爷,那地方可窄……”
船家惴惴地说道。
“不妨事,每日出来透透气便是,就货仓!”怪客不容置喙地说道。
见怪客态度坚决,齐五娃和船家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怪客领进了下层的货仓。
这间货仓堆满了麻袋,不知什么物事,里面却有一丈长,五尺宽的一个空间,却是刚好容得下一人坐卧。
“就这里。”
怪客惜字如金,当下点了点头道。
怪客放下包袱,却见齐五娃和船家有些欲言又止地站在那里,心里冷笑一声,扔过去一锭银子。
“多谢您咧!”
齐五娃见了银子,脸上一乐,咧嘴笑道,拉着船家不由分说地走了。
怪客看着,二人走远,心里一宽,关上了舱门,货舱里顿时漆黑一片。
怪客隐隐也觉得有些疲倦,往旁边的麻袋上一靠。
刚刚靠上麻袋,怪客却有种熟悉的感觉,当下点起火折子摸出随身的匕首,扎开了麻袋。
麻袋破开,里面哧哧流出的却不是其他物事,竟然都是沙土!
“中计了!”
怪客心里一惊,提起包袱连忙冲向货舱门。
“嘭嘭……”
怪客用劲擂了舱门几下,舱门动了动,却又没更多的反应了。
原本木制的舱门,这时候却好像在外面加上了铁条,尽管舱板颤动了几下,更多的却只是安慰的意思。
正在这时,却见货仓上面一道亮光透出,打开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口子。
“嗬!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