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赴死,想给酒铺留个香火?”
刘景浊眯眼问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真傻也好装傻也罢,管好嘴”
霍犬年一下子落寞起来,点了点头,呢喃道:“知道了,我先走了”
走之前,霍犬年说了句:“对了,我知道你故意不让替身传你青椋山消息,不过我还是告诉你一声,你的徒弟们正月十五就离开了中土,说是骑乘大妖,速度极快,至多四月底就会到的现在,三月了”
刘景浊点头道:“晓得了”
最后,霍犬年说了句:“你骨子里不是个老实人,学人家老老实实画符作甚?以剑气剑意画符,那不是你所擅长么?干嘛要改?”
刘景浊笑了笑,轻声道:“我只是在想,我入符箓大宗师,第一张应该画个什么符”
霍犬年撇嘴道:“你有本事弄个符箓,让他们十一人身上的符箓失效不过还是悠着点儿,别又跌境了”
刘景浊一想,哎,还真是啊!哪怕不能尽数抵消,抵消半数总是能行吧?
想到此处,城楼之上手持双剑的本体便又开始了
“玄衣,打个赌如何?你们十一人一起来,最后活的超过三个就算我输我要是输了,自刎于此,敢赌吗?”
玄衣冷笑道:“你看我像是傻子吗?”
刘景浊郑重点头,“是挺像的”
海上在打嘴仗,朽城城头,有人皱眉不止
七个年轻身影,皆是背剑,整整齐齐站了一排
几人穿衣也是有趣,赤、橙、黄、绿、青、蓝、紫青蓝紫是三位女子,其余是男子
七人皆是登楼巅峰,都可以称之为半步合道了,而且七人背上,都是仙剑
紫衣女子听见战场上那番话,皱眉道:“玄衣也太胆小了吧?十一对一,不敢上前?”
站在最中间的赤衣青年笑道:“毕竟岁数大了,怕死,能理解”
此时祸斗与不差先生先后落地,七个年轻人齐齐转身,恭恭敬敬抱拳:“见过司阍”
祸斗点了点头,打趣道:“书生别的没教,倒是礼数教得不错?既然来了,就都跟军师介绍一下自己吧”
先是赤衣青年,抱拳道:“先生给我取名赤羽,我本体是火羽鸟”
随后是橙衣青年,“我属草木之流,本体就是一棵橘子树,长在北方,所以先生给我取名陈枳”
一身黄衣的年轻人微微抱拳,开口道:“本体是金鳞大鲤,先生起名黄福”
然后就是干瘦的绿衣男子,他抱拳道:“本体空心杨柳,先生起名扬眉”
前三人,不差先生面具之下波澜不惊到了这扬眉,面具下的那张脸,明显一抽
青衣女子笑盈盈上前,抱拳道:“见过军师,我叫青夭,本体是青鳞独角蛟,我师父叫灵炆”
蓝衣女子抱拳说道:“蓝柊柊,人族”
最后的紫衣女子,满脸不屑,也不抱拳行礼,只是说道:“先生起名紫珠,远古金丹所化”
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