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能直说吗?”
霍犬年笑道:“黄昏议事,怕出什么乱子,咱们戍己楼得盯着点儿chusan8★com不光是我们,阿祖尔跟陆聃也在忙chusan8★com”
至于刘景浊,此时就在院中,等人chusan8★com
头中午,人来了chusan8★com
景欢带着两个人迈步进门,刘景浊起身迎接chusan8★com
光明正大,也在歪脖子树下刻录了身份铭牌,一点儿也不瞒着谁chusan8★com
因为谁也想不到,这会是八百年前那场战事的幸存者chusan8★com
孤沱山朴遁甲,木圣园薛障chusan8★com
可惜的是,孤沱山还能算作三流,但木圣园这座侠义不输破烂山的山头儿,早已凋零殆尽chusan8★com
刘景浊重重抱拳,沉声道:“遁甲兄,刘某总算是说到做到了chusan8★com”
朴遁甲抱拳回礼,也是声音发沉:“多谢刘山主,刘人皇!”
刘景浊又看向那个面色平淡的汉子,笑道:“薛老兄,咱们好歹一块儿蹲过大狱,怎么就给我设那么大一个圈套呢?”
薛障歉意道:“实在是……有苦难言,刘山主莫怪chusan8★com”
刘景浊笑道:“那薛兄所说的重伤你之人,找到了?”
薛障点头道:“找到了,万分肯定chusan8★com可为什么要放下不管?既然要捉鬼,为何不捉个干干净净的?”
刘景浊拍了拍其肩膀,轻声道:“放长线,钓大鱼嘛!”
此时景欢说道:“你们先去孤沱山的院子吧,我跟他有话说chusan8★com”
二人便点头离去,此时的庄茑还在戍己楼,倒是那位邓山主还在chusan8★com
刘景浊递去一壶酒,沉声道:“与你们想象中或许会有差异,但今天我会给你们说清楚的chusan8★com”
景欢抿了一口酒,沉默了许久,终究还是一声叹息chusan8★com
“说破天去也是我的失职,其实我应该以死谢罪的chusan8★com毕竟,我是那场大战的护道人chusan8★com”
刘景浊摇了摇头,“要是这么说,天下没几个人不该死chusan8★com别着急,既然来了,咱们就顺便说点题外话chusan8★com”
顿了顿,刘景浊沉声道:“可能是我想的多,但不得不想chusan8★com如今拒妖岛七家一团和气,那是因为东边儿有妖chusan8★com要是仗打完了,三百里拒妖岛,容不下七个庞大家族的chusan8★com”
景欢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刘景浊抿了一口酒,轻声道:“我也是闲操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