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了眼徐当。随后,和何二娘一起下山走了。徐当望着刘媚澜二人离去的背影,疑惑又再次生起,不是说,会进来吗?
话都说好了,现在不进门算是怎么一回事。他还准备了钱,徐当瞥了一眼放置在身后桌子上的小布袋。“那怪会有些不稳,原来是这个钱根本就送不出去。”徐当将自己的钱收起来。
“你家旁边住着的是何人?”何二娘问,刘媚澜想了想,“是一猎户。”她随口为徐当找了个身份,何二娘似懂非懂点头,“那你可知他是哪里人,叫何名,我见他与徐华长得极为相似。”
“与徐华长得极为相似?”刘媚澜重问,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何二娘点头,“徐华跟我说,他有一哥哥,名叫徐当。十几年前就失踪了,现在他一边给人算命,一边找徐当的下落。”
刘媚澜抿了抿嘴,徐当还有一个哥哥?徐当、徐华,都姓徐。如果让这二人互相认识一下,倘若徐华真的和徐当是亲生兄弟,相认也是美事一件,“他叫徐当,那个徐华,还在这么?”
“在,他现在就在医馆住着。一会回去了,我带你去见他。”何二娘道,刘媚澜点了点头。徐当帮了她忙,这个就当是回报吧。“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刘媚澜问,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
“何二娘”,她答。刘媚澜应声嗯,何二娘,看来是那郎中的第二个孩子了。二人走了没多久,就与上来的李大郎和阿福碰面。何二娘急忙将刘媚澜的手牵着,整个人往她的位置处移动。
李大郎和阿福同都有些诧异,何二娘竟然真的和刘媚澜交起了朋友。“早就跟你说过,何二娘就是这么说的你不信,现在信了?”阿福低声问,李大郎将他的胳膊撞了撞,“闭嘴。”
他警告,阿福往旁边退了一步。二娘啊,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他转身往山下走。剩下李大郎在原地看着何二娘,何二娘长叹口气,“得,看样子是也不帮我了,秋后算账。”
“什么秋后算账、哦,知道了。”刘媚澜突然就有些明白了。李大郎不说话,面无表情。何二娘拉着刘媚澜的手,往山下走。她故意走到一边,让她在路过李大郎的时候,不在他的旁边。
白色的烟雾自炉中缓缓飘出,先是紧连成的一炷,后又胡乱飘散在空气中。男子的双眼缓缓睁开,“徐当,没想到你竟然会决定收刘媚澜为徒。”他冷哼一声,“也是,毕竟你也活成了。”
“你认为这是病急乱投医,其实不过是苟延残喘,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说着,他突然瞪大了眼睛,将手中的东西狠狠摔在不远处的地面上。那东西倒坚硬,没有碎。
只是发出了比较大的声响,引来外面的人注意。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人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