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一想到这次迁移的事情是朱由检自己搞出来,随后被朱国祚抓出了机会而露出的破绽,叶向高心中叹了一口气,但还是继续和稀泥道:
“白莲教余孽,我看早就已经清查干净,眼下还是应该快速放灾民出关。”
“这如何能行?”坐在靠近门口的姚宗文忽的站起来,义正言辞道:
“眼下辽东正在遭遇战事,如果迁移灾民前往,岂不是陷灾民步入死地?当等辽事结束,齐王回京,再行定论!”
“荒谬至极!眼下辽东正缺人手,灾民去了辽东……”杨涟当即开口反驳,而不想沈潅打断他道:
“杨都给事中,眼下是在说兵部的事情,姚都给事中在用兵科的身份议事,我看这事情不用吏科来管了吧……”
“就算没有兵科的身份,下官依旧是都察院的御史!”杨涟被沈潅逼急了,直接红着脸说出了自己御史的身份。
“御史也不能咄咄逼人吧!”沈潅忽的抬手拍在了桌上,那声响让无党人士心中一紧,让诸党官员皱眉。
叶向高也是皱眉的一员,而他从沈潅的言辞中,也听出了这件事情不存在和稀泥的可能。
“你们这是要把小齐王得罪死啊……”
叶向高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随后脑中在飞速转动,眼下自己可以干什么。
只是过了一会、他终究没想出来,随后只能开口道:
“暂休一刻钟,一刻钟后再议事……”
他这一开口,众人纷纷冷哼散场
内阁、六部、六科、都察院……
这大小四十多名官员中,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由于齐楚浙宣昆五党和东林党势均力敌,导致了两方都无法举荐己方派系的官员上位。
因此、在掌握实权的六部之中,一种很微妙的平衡就出现了。
吏部尚书赵南星、户部尚书李宗延、礼部尚书林尧俞、暂代兵部尚书董汉儒和兵部尚书王象乾,刑部尚书乔允升、工部尚书钟正羽……
这七个人中,一个东林党、一个秦党、一个齐党,一个闽党,剩下三个看似无党的河南籍贯官员中,董汉儒却投靠了浙党。
也就是说、目前内阁之中齐浙各占据两个席位,而东林占据一个席位,剩下两个无党,两个小党派。
这放在前几年,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格局,但眼下却微妙的形成了。
“关键时候、不先对付那位,却来对付同僚,迂腐!”
窥探局势的同时,和沈潅、朱国祚两人坐在偏阁休息的姚宗文不爽开口,而他所骂之人自然便是杨涟了。
眼下所有人都能看出局势,朱由检如果轻松收复辽东,那么接下来就是对卫所全面裁撤,革新,等吃透了卫所,便是对税制和官制进行革新了。
这三个做法,分别损害了卫所军官和武勋,地主和士绅,士子和官员的利益。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