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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努尔哈赤绝对不能出事,哪怕他被疼痛所煎熬,但只有他在,大金才能安稳,才能抵御明军nxalm ⊕com
想到这里的黄台吉眯当即开口道:
“调两白旗、一个时辰后随我南下,上京城交给济尔哈朗驻守,同时向阿敏传消息,告诉他莽古尔泰和代善的行为nxalm ⊕com”
“是!”范文寀作揖应下,心中不由佩服黄台吉nxalm ⊕com
眼下手握上万兵马的阿敏是一个最大的变数,只要阿敏不倒向代善和莽古尔泰,黄台吉手中的兵力就足够压制他们nxalm ⊕com
阿敏这人吃软不吃硬,如果黄台吉让人去威胁他,阿敏必然会厌恶黄台吉nxalm ⊕com
但眼下黄台吉只是让人送消息过去,这就给了阿敏一个重要消息nxalm ⊕com
阿敏如果知道代善和莽古尔泰做的事情,他只能按兵不动,而不能像黄台吉一样带兵去上京城nxalm ⊕com
原因很简单,他不是皇子,他只是努尔哈赤的侄子nxalm ⊕com
没有努尔哈赤的命令、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蒲儿河城nxalm ⊕com
很快、两白旗六千人调集完毕,黄台吉也骑马出了上京城nxalm ⊕com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冬季太过干寒,在走出上京城的时候,黄台吉却突然开始了流鼻血nxalm ⊕com
他也没有当一回事,随意擦了擦后,便用纸给堵上了nxalm ⊕com
随后他带兵南下,不过三日的时间,疾行四百余里,直到第三天的深夜才抵达了兴京城下nxalm ⊕com
“哔哔——”
刺耳的木哨声响起,在六千两白旗马步兵抵达的同时,整个兴京城北门亮起火光,弓箭手张弓搭箭,火炮手也用劣质的火炮瞄准了城下的两白旗nxalm ⊕com
这还是努尔哈赤平定女真以来,建州女真第一次对自己人刀兵相向nxalm ⊕com
“放肆!黄台吉贝勒奉大汗的诏书前来,谁让你们关城门的?!”
范文寀不是传统的文人,他策马上前充当马前卒,对着城门上的金军痛斥,而城门楼的金军听到黄台吉手持努尔哈赤的诏书,便都开始犹犹豫豫了起来nxalm ⊕com
这样的僵持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代善和莽古尔泰才一前一后的姗姗来迟nxalm ⊕com
他们扶着女墙,低头看着城外的黄台吉和六千两白旗兵马,皱了皱眉nxalm ⊕com
“这才几年,他就把两白旗补充到六千人了?”
“算上蒙古人和汉营,他的兵力恐怕不下于你我……”
喜剧性的一幕发生,前几日还是政治对手的莽古尔泰和代善开始站在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