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黄台吉走进殿内的时候,他只见到了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的努尔哈赤,以及跪在一旁的李永芳nxalm ⊕com
黄台吉脱下大裘,随意丢到地上,而那份诏书也被他丢到了桌上,滚落后露出空白的内容nxalm ⊕com
显然、他不止诈了代善一手,而是好几手nxalm ⊕com
从诏书到镶蓝旗的甲喇额真,再到范文程,最后是扈尔汉……
代善这群蠢货以为他们在兴京城呆了三年,把兴京城都掌控好了,却不知道黄台吉一直在布置棋子nxalm ⊕com
眼下棋子已经布置好了,而黄台吉也看向了躺在床上,似乎有些熬不过去的努尔哈赤nxalm ⊕com
他走到了床榻边跪下,紧紧握住了努尔哈赤的手,表情沉重道:
“汗阿玛,大金还有困局,您还不能走……”
“只有给明军一场惨败,大金才能活下去!”
黄台吉的话说完,昏睡三日的努尔哈赤也颤抖了一下眼皮,艰难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