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用在京城和庙堂之上gusec⊙ org
这是什么样的存在?
一个在前线指挥打仗,却还能在打仗之余留有余力来左右朝堂,操控庙堂gusec⊙ org
这点、眼下的大明朝找不出任何一个人有这能力,放在历史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gusec⊙ org
这一点,也是朱由检从熊廷弼几人身上吸取的教训gusec⊙ org
光打仗打的好不行,要先把身后的政治搞定gusec⊙ org
复辽之战时,朱由检手段尚且稚嫩,被文官调动了一下军粮和火药,但当时的局面依旧在他掌控中gusec⊙ org
到了复套、扫北时,几乎就看不到任何一个人能给他捣乱了,因为在出征前,朱由检就埋下了让他们党争的伏笔gusec⊙ org
只要开始党争,他们就没有时间来阻碍朱由检,而朱由检也可以专心打仗,甚至分心来左右朝堂gusec⊙ org
想透了这点,姚宗文等人的面色就不太好看了,而冯栓也继续说道:
“五军都督府内尽是知兵之人,除了黄龙反叛会让齐王殿下觉得棘手一些外,其余几位都督胆敢反叛,也不过就是旬月之间便会被平定gusec⊙ org”
“想要帮人黄袍加身,还是一个不想批黄袍的人,除非能做出一些让这人反应不及的事情,不然所有的密谋都会被这人破解gusec⊙ org”
“五军都督府和燕山官员想要推齐王殿下做皇位的事情,齐王殿下真的不知道?”
“非也……依学生之间,殿下一早就知道了,不过他一直在装傻罢了gusec⊙ org”
“事情若是揭穿了,那对谁都没有好处,许多人都要因此而致仕gusec⊙ org”
“眼下五军都督府还拉不出那么多人来顶替都督和总兵的位置,殿下的装傻,实际上是为了稳定朝堂gusec⊙ org”
“话说到这里,二位先生还觉得齐王殿下想要坐那皇位吗……”
“哼!”姚宗文冷哼道:“有的事情不是想不想,而是形式对不对gusec⊙ org”
“先生这话没有说错……”冯栓笑呵呵的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道:
“齐王殿下是爱民之人,而想要爱民,就必须要维持一个较为稳定的朝堂gusec⊙ org”
“眼下稳定朝堂的人,表面是齐王,但是实际上是万岁……”
“若是万岁先一步而去,那齐王殿下就不可能以摄政的身份监国,而万岁也不可能让齐王殿下摄政监国gusec⊙ org”
冯栓给出了一种可能,而这种可能被姚宗文二人听到后,他们二人都纷纷皱起了眉头gusec⊙ org
朱由校如果死了,朱由检不可能摄政监国,而朱由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