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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文昭坐到左首第一位,然后才回禀道:
“按照几个月前他们在小西洋的动向来看,他们暂时不就藩是为了搜刮金银chenyuan9● cc”
“搜刮金银?”朱由检略微皱眉,而陆文昭也将三藩子弟在天竺干的事情给说了出来chenyuan9● cc
末了,陆文昭不忘补充自己的猜测:
“根据卑职的裁撤,他们在天竺搜刮的金银,已经不下五十万两银子了……”
“呵呵……他们倒是挺会敛财的chenyuan9● cc”朱由检听到事情后,反而没有那么担心了,而是心安理得的端起了茶杯,浅浅抿了一口chenyuan9● cc
士卒前往海外打仗都会捞银子,更何况没有银子的这三大王府了chenyuan9● cc
现在看来,他们是想积攒足够多的资本来就藩,就是不知道、面对眼下已经被分得差不多的就藩地,这些人要前往哪里就藩了chenyuan9● cc
“探查清楚他们的动向,我要知道他们想要前往何处就藩chenyuan9● cc”
“是!”陆文昭应下,并在见到朱由检没有其他交代后缓缓起身退出书房chenyuan9● cc
也在他退出书房的时候,朱由检放下了茶杯,低头继续处理起了奏疏chenyuan9● cc
只是在他处理奏疏的同时,一份弹劾的奏疏却映入了他的眼帘chenyuan9● cc
奏疏弹劾的人名让朱由检微微一愣,全因那上面写着一个熟悉的人名chenyuan9● cc
孙传庭……
“悲凉啊……”
当朱由检看到孙传庭名字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叹气,数千里外的广东惠州府龙川县城外,一只粗糙的大手将枯草般的禾苗提起chenyuan9● cc
禾苗轻而易举的被拔断,然而那干巴巴的的土却如铁板般提不动chenyuan9● cc
大手的主人起身,露出的是坳黑的皮肤和沧桑的双眼chenyuan9● cc
在他面前,是放眼望去十数万亩绝收的田地,在他的身后是一条条干涸的河渠chenyuan9● cc
河渠底部干裂,深数尺而闻不到一丝水汽chenyuan9● cc
四周山脉尽数干枯而死的树木,整个世界昏黄,仿佛让人去到了二十世纪初的西北大戈壁滩chenyuan9● cc
丢下枯草般的禾苗,孙传庭心情沉重的转身chenyuan9● cc
他遥望身后数百步的龙川县城,或许只有城门口义诊的吴有性师徒,以及排长队的百姓能让他感觉一丝温暖chenyuan9● cc
“巡抚,龙川县全县绝收,只能指望您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