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甲,头上裹着头巾,脚上穿着同样破烂不堪的棉鞋fww8♟cc
此时的他们正在朝着北边一瘸一拐地行进着,在山岗上,一支身着鲜丽甲胄的队伍十分惹人注目,尤其是为首的那一人fww8♟cc
这人身上穿着一身整齐的八旗正黄旗棉甲,相比起身边其他人,简直要威风太多了fww8♟cc
除此之外,那人头上还戴着一顶盔帽,前后左右各有一梁,额前正中突出一块遮眉fww8♟cc
其上有舞擎及覆碗,碗上有形似酒盅的盔盘,盔盘中间竖有一根铁管fww8♟cc
原本上面应该插着缨枪、雕翎或獭尾什么的,可是此时却是光秃秃的,显得略微有些遗憾fww8♟cc
至于这人,便是十分狼狈的黄台吉了fww8♟cc
他双眼麻木的看着北狩的队伍,而他身后的众人似乎满脸都带着疲惫,冰凉刺骨的雪花不停地打在人的脸上,却并没有人去在意这些fww8♟cc
在黄台吉和他们的眼中,那北狩队伍里的人是他们的亲眷,族人和重要的工匠fww8♟cc
这群人眼下没有了前两年安稳的笑容,有的只是麻木的表情fww8♟cc
他们低着头默默地走着,中间不时有人就此滑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fww8♟cc
亦或者还有人喘着气,一步步地往前挪着,生怕脱离了队伍fww8♟cc
“太冷了,就不能等几天再走吗?”
贵族队伍之中,岳托看到自己镶红旗的人倒下,忍不住向黄台吉质问,然而黄台吉没有开口,代善却开口教训他道:
“一直走,只会死一些体弱的人,但如果停下,等明军合围,那就会死成千上万的人fww8♟cc”
他这话把岳托说的沉默,同样沉默的还有后方的诸将fww8♟cc
在沉默的人群中,刘爱塔表现的尤为痛苦,但这只是表面,他的内心则是忐忑的在想,自己的消息送出去没有?明军能不能赶在建虏北狩前合围成功fww8♟cc
“走吧……”
黄台吉一抖马缰,开始带队北上,其余众人纷纷跟随fww8♟cc
他们在队伍旁边策马北上走了许久,一路上时不时能见到躺在路旁,已经冻僵的尸体,还有一些自己把自己扒光了衣服,最后冻死的人fww8♟cc
这些人死后,其他人纷纷上去把他们的棉衣脱下,穿在自己身上fww8♟cc
这样的场景不断出现,让黄台吉心里发冷,甚至觉得四周的风雪似乎刮得更加厉害了fww8♟cc
雪粒子不断地砸在众人的身上还有脸上,彻骨的寒冷几乎使得大部分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感觉到生疼fww8♟cc
仿佛有人正在用烙铁直接印在皮肉上一般,甚至导致一些人连疼痛的知觉都没有了f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