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关肯定会失败,那么齐王府的派系官员们只会倒霉被牵连,而皇帝和东林、浙党、顾党官员反而有了打击他们的借口,并挤占落马燕山官员留下的官职,进一步扩大党派势力范围。
这么看来,皇帝的嫌疑是最大的……
“皇帝……”成德放下了茶杯,眉头紧锁地沉吟数秒,随后才起身向着都察院走去。
与此同时,飞熊卫也乘坐着火车陆续抵达了安匠镇,作为飞熊卫的指挥使,王安本家子侄的王昭在全军抵达安匠镇后,便带兵向着五十里外的大定宫赶去。
路上他们与朱由校派出的塘骑交错,得知了朱由校命飞熊和龙虎两卫兵马支援后,便更不敢休息,马不停歇的向着大定宫赶去。
“呜啊……”
同时,大定宫城头上,一名守城的密云营兵卒打了一个哈欠。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两天下来他只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因此眼里满是血丝,大定宫外廷城头上的其余上千兵卒也和他一样,十分疲惫,止不住地打着哈欠。
然而,就在他们感觉疲惫的时候,远处山脚下却狂奔而来一队塘骑,并且在见到城头兵卒的时候,他们迅速的吹起了木哨。
“哔……哔……哔……哔!哔!”
三长两短的木哨声让城头的密云营兵马立马警惕了起来,而城门处的兵马也连忙打开城门,让塘骑撤入城中。
似乎只是开始,当这一队塘骑冲入城中后,密云营的其它塘骑纷纷出现在了山脚,合拢向着大定宫撤退吹哨。
“敌袭!”
“铛铛铛——”
听着各方塘骑都在吹哨,班值的密云营守备当即让人敲响了警钟。
钟声开始回荡,而距离大定宫五里开外,身处河谷中央的燕山县也在此时撞钟。
城外农作的百姓纷纷往城里赶,并且听到了“轰隆”地马蹄声。
马蹄声如持续不断地闷雷一般,在河谷之中回荡响起,最后化作一条黑线,从西边的府道涌入了河谷之中。
看到这一幕的百姓们连农具都丢弃了,逃命般的涌入了燕山县内,而大量身披三重甲的蒙古骑兵也大批涌入了燕山县所处的河谷之中。
宽大的河谷中央,燕山县矗立其中,城池附近有数万亩建立在平原、山坡上的耕地。
劳累已久的数万马匹被蒙古人带着踩踏田地,咀嚼水田之中刚刚穗子的水稻,吃的不亦乐乎。
好在燕山县百姓在他们冲到护城河前便纷纷涌入了城中,而沉重的千斤闸也被放下,不然等蒙古骑兵冲入燕山县,其后果可想而知。
“唏律律……”
林丹汗骑在喘气的马匹上,看着眼前的燕山县,又调头看了看四周,望到了北方的山丘顶部的大定宫。
“大汗,我们来晚了一步,路上没有大明皇帝的踪迹,估计已经进入燕山县或者大定宫了。”
一名万户策马来林丹汗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