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映入眼帘的不再是乌压压的一堵墙,而是略带昏黄的天色zhoumunan● cc
“可以赶路了,我去通知他们zhoumunan● cc”
马顺国见天色在逐渐澄清,他也去其它帐篷处,通知各个帐篷躲避风沙的明军士卒出帐zhoumunan● cc
朱辅炬在此期间看了看帐篷对风口的方向,只见这个方向的沙子已经堆了三尺高zhoumunan● cc
难以想象,如果这样的沙尘暴持续几天,朱辅炬他们要面对怎样的困苦zhoumunan● cc
在拔营的时候,朱辅炬将这些事情记载在自己的军报上,准备在战后把军报递交上去,避免日后走这条路的明军队伍吃苦头zhoumunan● cc
他一边记载,一边询问马顺国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怎么发现沙尘暴,怎么预测它多久到来等各种事宜zhoumunan● cc
这些东西,他全部记在了军报上zhoumunan● cc
也就在他写完的时候,兵马也成功收拢了帐篷zhoumunan● cc
峡谷内的明军挖开了被风沙掩埋的几个泉眼,然后装够了淡水后,他们一行人才继续踏上了前往哈密的路程zhoumunan● cc
出了星星峡,和马顺国说的一样,迎接朱辅炬他们的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zhoumunan● cc
那戈壁滩一望无垠,让人不由感觉自己的渺小zhoumunan● cc
方圆百余里,连动物都很难看到,能看到和感受到的,除了西域的辽阔,便只有身边那裹挟着沙尘、呼啸来去的风zhoumunan● cc
朱辅炬骑着驽马,坐在马背上,他的视野尽头是一条天地交接的分割线zhoumunan● cc
处身其间,每个人都会感觉渺小的自己迷失在了空间和时间当中,没有了方向zhoumunan● cc
西域的戈壁大多是平原式的,一旦出现,便无穷无尽地向天际边铺展而去zhoumunan● cc
戈壁是碎石和土的结合物,千百万年来由山上下来的洪水和石头冲刷、碰撞、割裂、破碎而成zhoumunan● cc
有的戈壁石经过漫长时间风沙的剥蚀,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很有意思zhoumunan● cc
不过这条路虽然看着很平,但行军后没多久,那如刀般的碎石片便割坏了不少挽马车的轮胎zhoumunan● cc
好在明军没有空心胎和充气胎的技术,因此用的都是实心胎,这割痕并不影响马车行驶zhoumunan● cc
朱辅炬他们埋头走了不久,紧接着天际线便出现了一座座连起来的雪山zhoumunan●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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