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迁移令牌,即便听到召唤,也得费力的挤进候车室bqg003ヽcc
外面没有得到召唤的人,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眼神中充满了渴望bqg003ヽcc
不过即便是候车室,眼下也是被挤得不轻bqg003ヽcc
墙角、座位、道路上到处全是人,他们有的乐观,有人叹气,还有的人望着大雨,大声叫嚷着不公平bqg003ヽcc
在楼梯口有一些农户,他们坐在冰冷的地上,不住地叹气
“唉,这雨为什么不早点下,偏偏要等我们卖了田地才下……”
“叮铃铃——”
正在这时,候车室的玲铛响起了,这代表下一班火车即将到达,排队的人立马重拾起了希望,纷纷涌入了检票口bqg003ヽcc
望着这一幕,候车室外的队伍中有一对父子,儿子看上去才有三、四岁的样子,他们没带伞,儿子圆圆的小眼睛上还沾着雨水,他依偎在爸爸的衣服里,露出小小的脑袋,探看着候车室内发生的一切bqg003ヽcc
父亲把衣服裹着紧紧的,不让儿子受凉bqg003ヽcc
他的怀里很温暖,但已经疲惫的儿子却眼神恍惚不定,他上下眼皮不停打架,但还是懵懂地询问
“爹,我们还要多久呀?”
面对儿子的询问,男人看了看手上的铁牌,还有排在自己前面那望不到边际的人群,只能无奈地说着
“不知道……娃儿,耐心点,咱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呜呜——”
“叮铃……”
“前面就是玉门镇火车站了,都准备下车吧!”
当汽笛声再次响起,此刻已经不是凤阳站,而是到了数千里外的嘉峪关外bqg003ヽcc
挤在车上的灾民们经过多日的粥食,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精气神bqg003ヽcc
听到乘务员的声音,一个穿着靴子的男人也拿开了遮挡在自己脸上的书本bqg003ヽcc
当那脸庞露出来,出现的便是换上一身常服的孙可望bqg003ヽcc
“大人,这一车百姓都要随我们去鄯善县,不知道玉门镇准备好了足够的骆驼、挽马车没有bqg003ヽcc”
“如果没有马车和骆驼就糟糕了bqg003ヽcc”
在孙可望拿下书本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两名随从也担忧了起来bqg003ヽcc
“放心吧,国朝今年几乎将内地官场出栏的所有挽马、骆驼都运送到了河西,咱们来的还算早,应该还有足够的挽马、骆驼车bqg003ヽcc”
“走吧,下车吧……”
孙可望一起身,所有车厢内的灾民就都跟着起身了bqg003ヽcc
他们是山西的灾民,而之所以他们这么在意孙可望的举动,是因为这七八天的坐车时间里,孙可望经常和他们探讨百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