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biquei○ cc
江澈的眼睛都红了,“寒州哥,为了个女人,你是连兄弟都不要做了?”
包厢里又是一静,简直是修罗场biquei○ cc
往日里都是一块出来玩的,但大家都清楚,能跟傅寒州称兄道弟的,除了在场的陆星辞,还有帝都那几位,他们都没资格biquei○ cc
有人给江澈使眼色,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他要是退了,这么放过南枝,那往后连头都别想抬起来biquei○ cc
傅寒州连看都没看江澈,倒是江澈的朋友站起来,“差不多得了,你想得罪傅寒州么,走吧biquei○ cc”
江澈一把将人甩开,走上前去就想把南枝拽出来biquei○ cc
有几个女公关已经尖叫出声了,南枝身子紧绷,下一瞬直接被一双铁臂拢入怀
中,傅寒州镜片在灯光下一闪,身后训练有素的保镖上前就将江澈拖拽到了一旁biquei○ cc
“傅寒州!!”江澈嘶吼着,还想要冲上来,可惜也只能在原地扑腾biquei○ cc
“我又帮了你一次,这次,你拿什么还biquei○ cc”男人低哑的声音刮过耳廓,南枝对上了他的视线,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合适,他确定自己会吻下去biquei○ cc
南枝手握成了拳头,傅寒州话语里暗示性的意味太强烈,但她不明白,为什么又是她?
陆星辞在旁边冷眼瞧着,并没有打算插手,见事情大条,有人站起来道:“傅少,陆少,我公司还有急事,先走了biquei○ cc”
见傅寒州没反应,一个个都起来要走biquei○ cc
“走什么?”
全部人的脚步顿住,傅寒州点了根烟,看着他们道:“点了这么多好酒,不喝浪费了biquei○ cc”
“是是是,我们喝完,绝不浪费,今日的钱也算我们身上了biquei○ cc”
南枝此刻无暇顾及这些人过来敬酒,因为傅寒州的手掌又落在了她的腰上,正在摩挲那一层薄薄的布料biquei○ cc
都是成年人,这样的明示她在装傻,可就没意思了biquei○ cc
“没想到你这么满意,不过这种话,以后还是别在外人面前提起了biquei○ cc”
“轰!——”得一声,南枝觉得自己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线彻底炸了biquei○ cc
“我刚才是瞎说的biquei○ cc”
男人的眸光瞬间沉了下来,“瞎说?”
南枝一怔,差点咬到舌头,“也不是那个意思biquei○ cc”
“这七天,有没有想过我?”傅寒州没继续刚才的话题,到底是不是瞎说,他会让她证明给自己看biquei○ cc
南枝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