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放心,到时候一定将家那嫂子送上门去绝不会给大家拖后腿,这点还是柃得清的,哈哈……”
那县尉的兄长十余年前便死了,顶替了哥哥的职位,还霸占了貌美的寡嫂,私生子都已经有三个,这个在泰山郡的官吏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柃得清就好,当年逼占了四个良家女子,致使闹出人命,郡守本想将置于死地,若不是们合力,今日岂能好端端站在这里?
男人,目光要放长远,大事要紧,等这股风波过去,还不是想怎样便是怎样?一个女人,送出去也就送出去了,没什么要紧的……”
山羊胡主簿敲打一番,那县尉唯唯诺诺称是,虽然两者官职权力差不多大,但是自己知道,在们背后那些人哪里,自己的分量可远远没有眼前这个主簿重要,在主簿一番暗藏威胁的话语之后,除了答应还能说什么?
见到县尉如此识趣,主簿便也不再多言,背着手离开了
县尉摇摇头,斟酌着等会儿要如何跟家里人说,不过想必们也不会不同意,拿一个寡妇送给当朝大官也不是什么多丢人的事情……这么想着,一脚深一脚浅的离开了……
这位祖大夫一来便强势夺权,想必第二日就会有一番大动作,这个大官可一定要伺候舒服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是很出乎人的意料,祖珽躲进府衙内,两天了大门就没有开过,说是祖大夫一路从邺城来泰山,马不停蹄,舟车劳顿,现在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先跟赵郡王高睿汇报,等休息够了再说
暗中准备讨好祖珽的泰山官吏们都傻眼了,有些摸不清楚这御史大夫的想法了
陛下如此信重,就是为了让来睡大觉的吗?越想越觉得这个祖大夫不靠谱
但是祖珽一日不开门,们就一日不能见到祖大人的庐山真面目,也就一日不能摸清楚这次来泰山的想法是什么……
终于,在众人翘首期盼了两天之后,傍晚,泰山郡府衙的大门终于打开了许许多多的甲士从府衙们窜出,骑着烈马,挂着长刀,以府衙为中心奔向四面八方
正照例“巡逻”的县尉满面酒色的走在大路上,忽然听得身后的一阵惊叫,还有踏踏地马蹄声,那县尉的酒劲顿时上头了,拿出来官老爷的官威,亮出那还没有开锋的刀子,喝道:“谁,谁……敢在城中纵马!谁?!”
“头儿,后面!后面!快跑!”的喽啰们都是惊恐的大叫,有的转身就开始奔逃,这些往日里无比谄媚的脸变得煞白一片,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清晰……
困惑的转过身去,一个浑身罩着铁甲的怪物飞速的朝这边冲来!高大的影子瞬间便将笼罩!
横冲直撞!像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山头滚下,势不可挡!
县尉呆立在哪里,看着这笼罩在铁甲内一人一马冲撞而来,那被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