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船壳的厚度都是对面的斯库纳所无法比的
双方的炮战呈现出绝对的压制!
不到十五分钟,五轮炮击,拉莫斯已经打哑了对方三个炮位,空余出来的六磅炮切成链弹,只一轮就打碎了对方的前桅,彻底剥夺了对手脱离战场的权力
胜利的天平向着蝴蝶花号开始倾斜……
……
噗!
洛林矮身,左刀斜撩引开敌锋,右刀下劈破开胸膛,血泉喷洒上天,溅了洛林满身
“十个……”
他轻轻念了一声,直起身,缓步迈上艉楼的台阶
一左一右又有两个海盗扑上来,洛林刚要引刀,一道红光和一道银光从左右齐齐掠过,红光钉进目标眉心,银光插在对手胸口
两个倒霉的海盗当即从护栏上翻倒坠落
洛林扛着刀,哭笑不得地回过头
他先看到甲板上一面倒的战局,德雷克的英勇水手已经顺着甲板正中的梯道杀进下层炮甲板
又看到身后亭亭而立的海娜与诺雅,一个玩着刀,一个玩着牌,身上半点血迹没有,和他血水直淌的野人模样截然不同
“你们很闲么?去炮甲帮忙!”
海娜迈着猫步从死人眉心拔出飞刀,擦了擦,插回刀套:“他们反扑过,想夺回甲板,被打垮了”
诺雅赶紧红着脸点头
这意思是说,水手们不是正在强攻炮甲板,而是在追剿残敌,所以用不着她们帮忙……
还能说什么呢……
洛林耸肩,一脚喘开了顶层最中心的那个舱门,银塔罗和飞刀几乎在同时射了进去
咄!咄!
没有响动……
洛林面色古怪地伸头去看,只看到一个穿着提督服,脸色发青的白人青年
青年心有余悸地拔掉了戳在耳廓边的红绒飞刀……
“我是波尔多德赛子爵的亲侄子亚查林.德赛”他捏着飞刀,咽了口唾沫,“我要求与身份相符的待遇和权利,同时尊重您自由分配我一切随身财物的权利”
“我现在已经是您的俘虏了您可以向我的家族提出赎金,我保证,价格一定会令您感到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