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听到了司炮的问题他扫了眼司炮的袖纹:“少校担心我们的礼炮引起外交纠纷么?”
“是……是!这正式属下的担心,提督阁下!”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沙克冷笑道,“我在甲板观察美国驱逐舰的行进,看似杂乱,其实一直谨守着某条边界”
“800-500米,我猜他们的将军不许他们深入500米线,因为一旦小于这个距离,双方的炮击命中率都会有大幅提升”
“我们和他们是不同的,他们害怕挑起战争,而大不列颠期待着战争只要战争能够重启,纽约、新英格兰将回到王国的怀抱,富饶的十三州将回到王国的怀抱”
“我们欠缺的只是一个敷衍国际社会的小小借口,因为谁都不希望第二次北美战争再一次变成英法交锋的舞台,那才是我们真正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现在……很好”
沙克咧开嘴笑了一声,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半点笑意“为了美北的和平有序,我屈尊降贵地邀请美利坚的乔治.华盛顿将军共同商讨未来美洲的局势与发展”
“我们对这次商讨寄予希望,但是乡巴佬就是乡巴佬,居然无耻地在礼炮欢迎期间向我们发动了袭击”
“幸好那些寒酸的驱逐舰不可能真的突破尼普顿的铁壁,美国人突袭了,然后在我们的礼炮中被击沉了”
沙克看着司炮长:“刚才的话让你明白了什么,少校?”
“呃……难道是颠倒……”
“是事实不清!”阿曼尼高声打断司炮的回答,用极快的语速说,“因为公海上没有见证,所以这件事无论怎么发展,双方都只会描述对自己有利的部分,将军!”
“那事实不清又会如何,中校?”
“今天的事不可能发展成战争,正义没有偏向任何一边!”
沙克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美国人很勇敢为了奖励他们,我们应该有所回应”
“礼炮从三响调整为七响,剩下的请每公里鸣响一次,不必调整舰姿,只管瞄准了打”
“请把这件事当成一场游戏,让对面的美国人知道,哪怕押上一切,他们依旧什么都不是”
“是,将军/提督阁下!”
……
轰轰轰轰轰……
又一轮炮响,轰雷震荡着天地,弹丸撕扯着海洋美利坚的战舰在硝烟中穿行,惶惶然逃远,然后新的船又冲进着弹区,就像视死如归的丧家之犬沙克和埃蒙斯一先一后踩回甲板短短时间瓦尔基里又近了许多,凭尼普顿的甲板高度,已经能直接看到她的桅尖,正从海平面缓缓升起埃蒙斯笑得像只狐狸:“将军,瓦尔基里也开炮了,海面没有炸点,推测是空包弹”
“乡巴佬没有针锋相对的胆量,这件事大概是洛林做的”沙克回答“针锋相对么?”埃蒙斯想了想,“瞭望还说他们亿甲板列了仪仗,列队时间和那些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