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冷,呼吸却很炽热
虞思眠被他呼吸一烫,避开了一些
连祭发现她白皙耳根和耳垂变得通红,就连脸都染上了红晕
他挑了挑眉
虞思眠:“你准备做什么?”
“你可以猜猜”说罢,他拔出了后腰上的匕首,在指间转了一圈后,向虞思眠划去
一道冰冷的银光就划了下来,她闭上眼,长睫紧紧贴在下眼睑
半晌她觉得自己身上没哪里痛,似是没有被开膛破肚,缓缓睁开眼,发现手中的绳索已被他手中匕首切断
连祭站起来将匕首插回腰间
虞思眠看着地上断落的碎绳,连祭他在想什么?
想起自己给他人设栏里随手贴的“喜怒无常”的标签,默默叹了一口气
连祭转身正欲离开,像是想起什么,转身淡淡对道:“不要再供奉什么天道的玩意,那种东西,我见一次毁一次”
村长瞳孔一缩,“神庙中的壁画真是你毁的?”
连祭眼中尽是轻蔑,反问道:“不然呢?”然后瞥了一眼旁边的虞思眠,“凭她吗?”
村民哗然
村长一听怒急攻心,举着拐杖对连祭吼道:“你这个孽障!天道神像岂是你们这些卑劣的畜生能够亵渎的1
听到这里虞思眠心想这村长还真是天道脑残粉,明知道对方是魔,还真是命都不要了!
又或者他以为连祭和自己一样好欺负?
“老东西,活腻了?”大眼从身后箭筒取了一支箭,对准了面红耳赤的村长
不想连祭却抬了抬手,好似根本不在意,只道:“这一百口的命都给我留着”然后转身离开,顷刻之间变成一道黑烟散去
大眼不解何意却不敢抗命,只能把弓放下,鬼牙把手搭在大眼肩上,“你傻啊,祭哥只说了留命,难不成你还真准备放了这老畜生?”
大眼恍然大悟,还准备再次拉弓,想着该射哪里,鬼牙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我来”
说罢他化成一股黑色飓风卷走了还在叫骂的村长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天空,让人毛骨悚然
叫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村长再次掉到空地上时,村长胸口都是血渍,喉咙中发出“呜呜啊氨地□□,痛得在地上抽动
这时有人用颤抖的声音道:“村长,村长,好像没了舌头”
鬼牙为了不让他流血致死,还用烙红的铁烫了他舌头上的伤口,伤口的红肿,污血的凝结,嘴就像被黏着一样,根本张不开,只能用喉咙发声
人虽然活着,样子却也生不如死
村民们有的当场给吓晕了过去,有的给吓得在原地不敢作声两条腿抖得撞到一起
坐在地上的虞思眠看着痛苦扭动的村长,百感交集
她当时也就是想着如果自己会法术,给他施一个禁言术,让他一个月说不出话,却不想……
他们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方法让他彻底闭了嘴
可她隐隐觉得,一切才刚开始
连祭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