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占人便宜吧”
鬼牙:“老子要占谁便宜还需乘人之危?”
连祭一把将虞思眠提了起来挂在自己手臂上,问:“其余四处法器布好了吗?”
“好了”
乌云遮住了半轮圆月,广场上风声呼啸,夹杂着妇人小孩的低泣声
连祭坐在祠堂前的台阶上,大眼鬼牙在他一左一右,其余四个黑衣少年则在后面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们英俊又邪肆的脸上,反射出一股萧杀之意
连祭的长腿任达不羁地分开,他脚下的台阶上侧躺着一个身形窈窕的女子,气质和那群魔截然不同
月光在她身上只显朦胧温柔,好像将那股杀意隔绝了一般
连祭垂眼看着她,这么窄的台阶,居然她还能睡得挺安稳
迷迷糊糊的虞思眠觉得自己全身都不舒服,又全身都很舒服
不舒服是因为觉得躺着的地方又窄又硬,舒服是觉得全身气脉通畅,甚至有种传说中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感觉
想起连祭强行在自己身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那酸爽的回忆让她突然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石阶上,她猛地坐起来,看着眼前的景象:
一村的人都被圈祠堂前的空地,坐在地上发抖,七匹身型巨大的破风狼围着他们来回踱步,不给他们任何逃脱的机会
看来连祭是铁了心地要做血阵了
她一转身,没想到连祭离自己那么近,呼吸一滞,急忙移开了目光
“告诉你个好消息”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虞思眠
她无比戒备地看着连祭
“怎么,神使不想听?”
他说“神使”两个字的时候充满讽刺
“你说吧”虞思眠知道连祭来者不善,所谓的好消息必然不是好消息,而且无论自己想不想听,他都一定会说
连祭:“村妇生了一子”
蜷缩的人群中一个虚弱的妇人正紧紧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旁边跪着鸡蛋妹
这应该就是鸡蛋妹怀孕的娘,应该是受了惊吓,早产了
村妇的脸已经被泪水洗刷了一遍又一遍,衣服上还有临盆染上的污血,模样非常狼狈又可怜她看着虞思眠想要求救,却不敢发出声音,眼泪无声地掉下
鸡蛋妹抱着母亲,全身抖得跟个小鹌鹑似的,已经没有在哭,可小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看着虞思眠张着嘴,却好似不敢发出声音
其余蜷缩着发抖的人也看向虞思眠,他们眼中布满恐惧,在默默地呜咽
没人敢大声哭甚至不敢哭出声
因为除了村长外,又有两人被割了舌头
——因为这群魔嫌他们吵
恐惧,将这个村庄笼罩
而村民看见虞思眠醒来的一刻,眼中突然燃起了希望的光
她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连祭轻嗤一声,手肘撑到了膝盖上凑近了虞思眠,“现在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人?
对了,因为那个出生的婴儿,现在加上自己村□□有一百零一人
但做血阵从来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