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什么天道使者,他却对她讨厌不起来
鬼牙嗯了一声,“好”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连祭站了起来
众人向他望去,只见手上紫电闪动,出现一把黑色的长刀
“我来”他拖着长刀向船舱外走去
众人诧异:“祭哥?”“殿下?”
虞思眠在纸上继续写着什么,突然又咳了两下,咳出了殷红的鲜血
溧水河上潮湿的风吹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血疫,她突然觉得很冷,犹豫着要不要加一件衣服
她一抬头,却看见拖着刀走向自己的连祭
他双瞳漆黑,带着暴戾,带着残忍,刀尖在贝壳般的梦舸上拉出了一道火花
凌然的杀意将虞思眠包围
她眼中闪过了诧异
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连祭他不存在什么黑不黑化,他本来就是黑的啊,当自己在想着帮他时,他想的是杀了自己
他们的思维方式本就不同,只是自己天真了
他只是帮自己梳了个头,自己就昏了头,以为他们相处得还不错
“我们之前的约定就此作废了是吧”她带他找天尸,他带他去琉璃天,途中不伤害她,可是现在,她成了累赘,成了灾难,没有了利用价值,一切承诺都不复存在
“不然呢?”他反问
虞思眠把手中的笔放在了纸上,看着他手上的刀,“看来你是真的很讨厌我”讨厌到要亲自动手
连祭手指微微动了动,脸上却漫不经心,“没错”
说罢连祭向她走近,他体温还是如此灼热,身上的薄荷味还是带着辛辣
虞思眠偏开头,“离我那么近就不怕?”
连祭:“我不像你那么脆弱,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吸两口风,都能被传染”
他垂眼看着眼前的人,她矮自己一个脑袋,从自己居高临下的角度只看得见她鸦羽一般的睫毛,把她的眼睛遮盖住,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虞思眠不知何时从她乾坤袋里掏出一个矮凳,踩了上去,让两人有一个对等的高度,将脸凑近了他
突如其来的接近让连祭微微一滞
这才发现她的瞳孔和她的发色一样,都是柔和的栗色,发现原来她除了上睫毛外,下睫毛也很长,她向来红唇淡淡显得温柔清丽,而此刻她的唇上染了血,
带着几分惑人的媚
虞思眠:“这种距离你怕不怕?”
她知道自己唇上带着血,自己只需要轻轻在他唇上盖上去……就能把血疫传染给他,拉着他一起领盒饭
这个世间就少了个大魔王,免了一场灾难
可是在看着他漆黑眸子的一瞬间,她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她看到蚂蚁都会绕行,也从来不会去捉蝴蝶蜻蜓
更不要说让她杀人
况且书外自己已经把他写死了一次,在这个世界不想再插手与他生死相关的事
他若看了自己留的纸条,找到天尸完成那个执念后还要继续作恶,怀素和这个世界的男主不会放过他
消灭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