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衣服是好好的
刚才睡得太过迷糊,人不是很清醒,以为被他……
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
连祭却淡淡道:“但是,我要你,是迟早的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好像说,我迟早要吃饭一样
虞思眠的心又再次悬到了空中
说完,他翻身坐了起来,背对着自己不紧不慢地穿衣服
虞思眠看看了周围,这是一个都是黑色物品又大又空的房间,是连祭的主卧
连祭穿好衣服,拍了拍手,门外等候的侍女便有序地进来
先是有侍女放了桌子,剩下的侍女端着各种各样的吃的,整整放了三桌,整整三桌的菜全是人间的食物,这些食材在魔域很是稀有
比如蔬菜这些,魔域是没有的
侍女们拉开椅子对着虞思眠道:“思眠殿下,请坐”
虞思眠:殿下?
在魔域即便是皇子的配偶那必须是正室才能如此称呼
而连祭的反应很平静,慢条斯理地从滚烫的油中拿出一颗兔头,“你应该没挨过饿,不知道真正快饿死时是什么感觉体会过,你就不会绝食了”
虞思眠之前只是没胃口,不是真想绝食,但是连祭好像就一直误会着这事
虞思眠:“我没想寻死”
连祭掰开头盖骨淡淡道:“我在,你死不了”
虞思眠:……觉得好像跟他解释无用
连祭把剥好的兔头递到了她的嘴边
他回想起那时候她说:连祭,我们好好相处吧
她记得那时候她低头吃着自己手中的兔头,,凉悠悠地头发落在他手上,冰冰凉凉,又痒又舒服,她发现后立刻把头发别到了耳后,露出了她漂亮的耳朵,修长的脖颈……
她小口小口吹着头骨,两腮像金鱼一样,然后小口口吸着里面的脑髓
他却不知
道她怎么把那么恶心的吃法吃得那么好看可爱,让自己甚至希望她一直就这么吃下去
但当时的他却口不对心地说了几句讽刺的话,她便不好意思停了下来
那是他们相处得最好的时候
他觉得那个时候挺好
希望能够回到那个时候
他把头骨递到了她嘴边
虞思眠看着连祭递过来的兔头,偏开了头
连祭:“还是不想吃东西别逼我用我的方法喂你”
虞思眠接过了连祭手中的兔头
连祭眉眼放松下来,想起第一次在界市自己弄丢了她,让她陷入危险,给她一颗荔枝她就消气了
她是自己见过脾气最好的人
却见她把兔头放在了一个空盘子上,用手绢擦了擦手
连祭突然一滞
她盛了一碗汤,用勺子盛起来吹了吹,再也不看那兔头一眼
连祭沉着嗓子:“不好吃?”明明和上次是一个厨子,他特意从人间找来的
虞思眠:“不想吃”
连祭沉默
而这时候他手指上有着被万魔塚的飞沙走石割破的细伤,此刻沾了辣椒,隐隐生疼
他想起原来大眼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