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次的事情可能还没有这么单纯你来晚了没看到,我听说刚现这具尸体的时候,守城门的士兵也很惊讶似乎这个人并不是他们挂起来的,还有人说看见那些士兵派人去请示上级该怎么处理这具尸体去了”
虽然这种坊间的小道消息不可全信,可是起司从那些城门附近维持治安的士兵脸上确实读出了不解那些士兵看起来确实是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可如果把影子吊死在这里的人不是王都的士兵,又有谁有这种能力和手段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一个人挂到城门上呢?
起司的脑子有些乱了他不知道这个情况下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应该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走开吗?可是看着影子死不瞑目的表情,法师真的不忍心将他扔在这里供这些无知的人观赏况且,他相信如果“独眼”知道自己就这么走了的话,那位将影子当成亲信的地下头目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可如果自己要求那些卫兵放下影子的尸体……暴露自己的存在也就罢了,这很有可能是敌人设下的陷阱这些围观在周围的人群,谁能担保其中没有怀揣利刃埋伏自己的刺客?现在出头显然是不智的行为
带着这样纠结的想法,起司走回了罗兰他们身边小麻雀在罗兰的安慰下已经停止了哭泣,这个孩子不是没有见过死亡,只是无关者的死和身边人的死是截然不同的东西拍了拍斯派洛的肩膀,起司低头看着这个孩子小麻雀也看着法师,他的脸上泪痕和鼻涕的痕迹让这张本来就不干净的小脸变的更加肮脏但是斯派洛不在乎,他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起司,虽然没有出声音,但是他用嘴型对法师说了两个字
“救他”
在读出小麻雀的唇语的瞬间,起司的脑袋瞬间像是爆炸了一样法师感觉自己内心中有某种东西破裂了,而且伤口正在向外流淌出炙热的火焰理智瞬间就被愤怒所击碎,对于敌人的挑衅和对自己同伴的侮辱,起司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狂怒但越是愤怒,起司的表情却越加的柔和他低下身子,用手摸了摸斯派洛的头,说道
“放心,我这就把他带回来”
灰色的法袍不知何时重新出现在了起司的身上原本为了掩人耳目而穿着的服饰对现在的法师而言毫无意义起司身上开始散出一股可怕的气息当他站起来走向人群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看热闹的人们不自觉的避开了这个戴着兜帽的灰袍人虽然只有那么短短几秒钟,可是罗兰却敏锐的察觉到在起司灰袍的背后,一个有着如章鱼般扭曲形体和触须,却又有着数量庞大眼睛的怪异图案一闪而逝
“对不起先生,您不能在靠近了”看守尸体的士兵用交叉的长剑拦住了起司的道路虽然这两个士兵在看到起司的时候非常想要不管这个恐怖的灰袍人,但是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