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尔先生初来东信标城不久,有没有兴趣投资工厂?”
两人改变方向,沿着西侧的大道走去
因为并不着急去某处地方,所以两人并没有选择乘坐马车
桑德已经被保释出来,自然,钱仓一在其中出了一些力
钱仓一回道:
“投资工厂能得到什么?”
“又有什么风险?”
并没有马上拒绝
现在的身份是前往东信标城参加生命之展的富人
出现在警局的原因是因为的身份地位比较尊贵,调查到桑德有一幅画作之后再找上门
这一借口的确不算合理,不过逻辑上没有硬伤,即使有问题,也被的“好意”给掩盖
桑德似乎早已经回答过无数次,答道:
“将得到一定数额的分红,而且这些分红会以每月7%的速度增长”
“没有任何风险”
“以马歇尔先生的本事,今天发生在身上的事情,对根本造成不了麻烦”
“再过不久,又会有一大批孩童被运到东信标城,到时候再买一批,又能再扩张十几台机器”
“东信标城遍地都是钱,只看马歇尔先生愿不愿意捡”
桑德语气轻松,对而言,谈论这些事情仿佛在谈论天气变化一样
钱仓一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等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很好奇,这些孩童来到东信标城之后全都被当成童工吗?”
“问到的消息是只有部分孩童会被当成童工出售,大部分孩童似乎都去到了别的地方”
“不知道桑德先生知不知道这件事”
钱仓一开始旁敲侧击
桑德微微点头,同意钱仓一的说法,接着停下脚步,转头说道:
“马歇尔先生果然消息灵通,的确,被当成童工贩卖的孩童只有一部分,不过也接近一半”
“另外一半孩童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不过有听到一个消息,们去了内陆”
“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只有一件,这些被当成童工贩卖的孩童,远比其余的孩童更加幸运”
桑德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表情非常严肃,仿佛知道其中的内情
钱仓一回道:
“原来如此,会考虑桑德先生的提议”
“关于塞缪尔,想知道桑德先生是怎么和塞缪尔联系上的?”
桑德低头看着地面,仿佛陷入回忆当中,接着,开口答道:
“和塞缪尔相识是在一次聚会上”
“当时还年轻,想方设法去参加内城的上流聚会”
“参加之后才知道与想的很不一样,很无聊,不过,的确可以见到许多贵族”
“塞缪尔当时正在展览的新画”
“那是一幅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画作,那是一片燃烧着火焰的海洋”
“是的,燃烧着火焰的海洋,画作的上方是冰冷的海水,而下方,则是燃烧的火焰”
“火焰之下,有着许多美丽的水母”
“这些水母边缘透明,中心以及触须是红色”
“水母围绕着一艘奇特的木船,这艘木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