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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骂够了，又或者是因为还不解恨，姚天海不再将尖锐碎片刺下，而是用左手抓住身下人的头发，右手开始在脖子处割了起来zwxsw★de
他想要让青年姚天海尸首分离zwxsw★de
小钻风想要上前，但是却被钱仓一拦了下来zwxsw★de
“可能是陶树……”小钻风眼神充满疑惑zwxsw★de
“一定是，重点是为什么姚天海要这样做zwxsw★de”钱仓一将右手放下zwxsw★de
姚天海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右手上，他看着对方脖子处的伤口逐渐变大，人也越来越精神zwxsw★de
他的头发、脸、耳朵、脖子上，全是鲜血，这些鲜血沿着侧脸流下，滴落在右手手背zwxsw★de
“姚天海疯了zwxsw★de”千江月双手抱胸，眼神轻松zwxsw★de
“诶，你们已经来了吗？”宣纸从另一侧的员工中窜出，还伸手向三人打了个招呼zwxsw★de
钱仓一看了一眼，并没有理会zwxsw★de
宣纸问：
“陶树呢？”
钱仓一答道：
“你眼前就是zwxsw★de”
宣纸的目光放在姚天海身上zwxsw★de
此时，姚天海已经马上就要成功，他站起来，双手扯着青年姚天海的头发，左脚踩在尸体的胸口，用力将最后一丝连接的血肉扯断zwxsw★de
嘶啦！
清澈的响声扩散开来，头颅离开地面zwxsw★de
姚天海左手擦了下脸上的鲜血，接着转头看向钱仓一等人zwxsw★de
钱仓一看了一眼姚天海，接着移开视线，看向姚天海右手抓着的头颅zwxsw★de
头颅的脸并非陶树，而是姚天海自己zwxsw★de
“怎么会？”小钻风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幕zwxsw★de
“果然zwxsw★de”千江月咧开嘴笑了起来zwxsw★de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原因，但是毫无疑问，业间银行愿意为姚天海贷款，肯定是因为姚天海有它需要的东西zwxsw★de”钱仓一右手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
“应该不会是钱，而是……灵魂zwxsw★de”
“记得我们之前看见的许龙吗？也许被姚天海用黑卡刷死的人，灵魂就会属于业间世界zwxsw★de”
“业间银行要的应该是灵魂，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黑卡为什么能够窃取我们技能zwxsw★de”
为了防止宣纸听到，钱仓一将声音压得非常低zwxsw★de
正当三人商讨的时候，姚天海提着头向三人走来，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仿佛此时的姚天海才是真正的姚天海，先前的姚天海不过只是伪装zwxsw★de
“没有人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