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没说这个种子的名字,所以副会长此时在听见‘绒麦’二字后,反应才会如此大,并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bqged ⊕com
既然和小麦种子长得一样,成熟后也是小麦,那绒麦的麦自然是小麦的麦,那绒麦的‘绒’又是什么?
是有所代表,还是单纯的一个随便的名字?
“当然是绒草的绒了bqged ⊕com”苏落说出绒麦并不是说漏了嘴,也不能说是故意的,只是没有刻意隐瞒bqged ⊕com
反正迟早都要知道的事情,她现在说了也无妨bqged ⊕com
如果他们能够根据名字就猜出改良的方式也不怕,以副会长的为人,她也并不会因为这个就不告诉她第一个问题的答案……除非这也是不能说的东西bqged ⊕com
苏落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每次想到的东西都是这种不可告人的秘密bqged ⊕com
而副会长这边,尽管她的内心还有许多疑虑……
比如为什么这个绒是绒草的绒,这个名字是否特殊的含义?
还有,为什么只要知道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就愿意告诉他们改良种子的方法,第二个问题难道不重要吗?
以及,除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之外,苏落还想要什么东西?
要知道这个全新的改良方法可比绒草有价值多了bqged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