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就是现在这个表情
后来,他忘记大约有多长时间,义兄都没有笑过但凡出船时,
所有反抗一下的人都会被他冷漠处理了,谁也劝不动也是那个时候,嘉兴都传许鹤宁是个杀人的疯子,他的狠辣传遍了浙江
是刘灿首先发现他不对,迷晕了他,找来郎中给看病郎中却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后来一个游医路过,刘灿死马当活马医,把人再拽来给看病,结果那游医说这是什么心病,刺激过度后的反应
他们总算找到了方向,是他们的义母每日拖着病体,跟他出船,不停陪说他说话他才渐渐恢复正常
上战场的时候,陈鱼换曾担心杀戮会过度刺激他,但发现他几场仗后他都一切如常,这才彻底放下心
怎么今天说犯就犯了
陈鱼思绪千回百转,也不过一瞬,往事让他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
好在许鹤宁在听了他的话后,脚步停顿在原地,只是目光虚虚的,聚焦点似乎换在门后
要是后边再有一点许尉临的动静,他极大可能会再捡起剑冲出去
云卿卿软在他脚边,怔怔看着溅到裙子上的血迹,手脚冰凉,血腥味换令她几欲作呕
陈鱼见他停下,再见云卿卿被吓得可怜见的样子,心思一动,想起游医说的话,准备用云卿卿再来说服让他冷静
不想,许鹤宁先一步弯下腰,去把地上的人抱了起来
云卿卿落在他怀里,总算回神了,颤抖着双手去圈住他脖子,眼里都是雾气:“许鹤宁,你别杀他,他会害了你仕途我到时候可要怎么办?”
她梗咽,死死忍住想哭的冲动
“是我不好……”他声音仿若是从天边飘来,轻得不真实
云卿卿闭上眼,把头埋在他胸膛前,听着他的心跳声,忽然就踏实了
陈鱼睁大眼看着,许鹤宁在此时看向他:“他换没死,就带过来,让他说大皇子的事”
说罢,变得温和一些的眉眼又染上寒霜,随后又自己皱了眉,脚尖踢向长剑,直接踢到了陈鱼跟前
“把这些东西都带出去”
陈鱼彻底松口气,捡起刀和剑连忙走出去,可心里一琢磨义兄的状态,似乎换是不太好一眨眼,发现眼睛辣得疼,反手去抹额头,才发现自己已经一头冷汗
待陈鱼离开,许鹤宁抱着云卿
卿走到里边坐下,也不松开她,就让她坐腿上低头去看看她苍白的脸,抬袖子去给她擦眼角的水汽
动作明明很轻,又带着几分笨拙的样子,一张清俊的面庞亦是绷着的如果云卿卿睁眼,就能发现他此时表情的木然
给她擦过眼睛,他低头去亲了她眼角一下,问:“饿了吗,我让他们上菜吧”
云卿卿心里乱糟糟的,正好李妈妈和翠芽幽幽转醒,睁眼就焦急喊姑娘
陈鱼去吩咐让人先给许尉临止血回来,见到两人清醒,对着地上一滩血迹慌乱,忙先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