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要找出那些书信自证清白的时候,那些东西就不翼而飞了
看来那些东西十分重要,为了母亲的清白,宁浅必须要拿回来
于是她早饭都没吃,就匆匆换了身衣服,打车去了宁家
而霍言泽看着她的身影,手指却握得愈发紧了
为什么她一大早没说几句话,看他一眼后就跑出去了
“陈姨,她这么慌慌张张的,要去干什么”
“哦,浅浅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倒是没说去干什么”
陈姨说完,就继续忙着手上的活
根本没有发现霍言泽的异常
男人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却如被针扎一般,整个人都被劈开了,淋淋地淌着鲜血
重要的事情
现在对于宁浅来说,除了池季安的画展,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她明明收了他的项链,却还是不知悔改,不知道避嫌
这女人走得这么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姓池的妻子
宁家
陈婉柔坐在客厅,身后站着一群佣人,等着宁浅过来
她们蓄势待发,满脸都写着凶恶
“妈,咱们把她叫来,是真有用吗宁浅那个贱胚子可倔得很”
“怎么不会,我手里可拿着她的东西呢,想要这个还是遗产,你看她会不会选,不会选就逼着她选”.kānshμ5.ξ
陈婉柔话音刚落,佣人就领进来一个女人
宁浅来得匆忙,外套都落在家里了,只穿着一件无袖上衣和咖色长裤,一根银色项链露在外面,淡粉色的水滴状坠子和米色的上衣交相呼应,随意率性又显得精细,没有其他多余的点缀
今天的她走的是极简风格,更衬得她身材高挑,人也愈发漂亮
加上没有化妆,皮肤冷白,好似一汪凝成的冰,浓密乌黑的长发只用鲨鱼夹别在脑后,稍微抬头,就含着一股冷肃肆意的美感
宁小倩看到这一幕,心里酸的要酿出水来了
凭什么宁浅素颜就能这么漂亮,而她自己每天不化妆都没法见人
陈婉柔的视线在宁浅的身上打量一圈,却最终落在了宁浅的手腕上
此时她的手腕上正戴着一根特别漂亮的手链手链流光溢彩,更加显得灼人眼目
陈婉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明明是她保险柜的东西,怎么在宁浅的手腕上
“宁浅,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儿你手上那项链是谁的东西你这个小贱人,你是什么时候回来偷了我东西是不是”
陈婉柔一看这么重要的东西出现在了宁浅的手上,顿时急得破口大骂,还连着说了许多脏词,骂的旁边一群佣人都没有反应过来Αān伍
更何况宁浅
宁浅甚至都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她指着鼻子骂了一顿,美眸瞬间燃起了火苗
陈婉柔是怎么回事把她叫过来就为骂她一顿
对于这种人这种态度,宁浅就算再有礼貌,敬称都说不出口
她直接说道
“陈婉柔,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