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在意识空间里面挨揍还难受
然后
“嗯，能理解啊”
“伱对《内经》的了解，确实已经相当到位，我在学堂上所讲的东西，对你来说确实是浅了！”
转动眼珠看着别的学徒翻书的样子，何晨心中简直羡慕得不要不要，他手头上又不是没有书，怎么就想着自己全会了就不带来了呢？！
“孩子，进去吧，要上课了这堂课讲药材炮制，如果你之前在药铺里面已经学过，那你就自己看书，如果教授的炮制方法没学过，那就好好看着学学”
本就不长的休息时间，已经结束，负责摇铃的人已经再次摇铃，第二堂课开始了
意识空间里，他至少还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人影少打中他几次
“左阴右阳，于经脉中作何解？”
先生皱着眉头背着手，表情相当严肃
两三个问题问过，先生的怒火便已然收敛，五六个问题走完，先生的脸上再无怒忿，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讶然
“以后我讲《内经》等等内容的时候，你就自行看书吧”
先生拍了拍何晨的肩膀，语气态度全都变得和蔼可亲
所有的内容，获取的时候，本身就是文字与含义同时入脑，这样的释义问题，又怎么难得到何晨？
先生问一句，何晨就答一句，整个过程与之前刘掌柜考核他时几乎没有区别
刚刚过来负责招收采药学徒的刘掌柜的父亲，与他的关系颇好，何晨既然是刘掌柜亲自带着登记的，那他自然对何晨更用心一些
以至于，先生的脸色瞬间从不满，变成了不可思议：
等先生走到学堂外，先生侧头看了他一眼，对何晨说道：
“今天听讲不适应？是跟不上进度，还是进入不了状态？”
“这段话的意思是，所说的“上下”指的是从该年的司天在泉，以见阴阳所在的位置所说的“左右”指的是司天的左右间气.”
“好，好，来，你给我解释解释，所谓上下者，岁上下见阴阳之所在也左右者，诸上见厥阴.这一段！”
“叮铃铃~叮铃铃~！”
“好，好，好！”
“叮铃铃，叮铃铃！”
“经脉中，左阴，即为”
何晨所展现出来的对《内经》的了解，至少已经达到了进学三五年学徒的水平
何晨先是松了一口长气，但是听见先生点名叫他，又赶紧起身跟了上去
尽管先生的问题比刘掌柜当时问的明显更深，但是何晨的回答却是一如既往的流畅与清楚
以方年十二的年纪，达到这样的水平，绝对称得上一句天才
“我刚才讲的，是对《内经》的深入解析医书不是看看书，记下原文就能有用的！你能背下《内经》，能理解每句话的意思么？！”
何晨挠了挠脑袋，只读过四本医书的他，此刻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的感受
先生摸摸何晨的脑袋，向何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