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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是高士廉chunfeng8◆cc”
“难怪呢chunfeng8◆cc”
感情能进中书省议事还是全仗他爹chunfeng8◆cc
“连赵国公都很看重他chunfeng8◆cc”许敬宗稍稍加快脚步chunfeng8◆cc
“那可真是一表人才呀chunfeng8◆cc”张阳感慨着chunfeng8◆cc
“未来可期呐chunfeng8◆cc”许敬宗也附和道chunfeng8◆cc
知道张阳说的也是反话,许敬宗也只是附和着,年轻人有热血是好事,中书省这么多老谋深算的大臣在,而且还都是陛下的左膀右臂,未免太想显摆了,不知天高地厚chunfeng8◆cc
“哼!”身后传来一声冷哼chunfeng8◆cc
张阳和许敬宗齐齐回头看去,此刻高履行就在身后,他挥了挥衣袖目光不屑地看了眼两人,便换了一个方向走去chunfeng8◆cc
正好在议论他的张阳停下脚步,“他怎么走在我们后面的?”
许敬宗皱眉说着,“下官背后又没长眼睛chunfeng8◆cc”
张阳瞧着他的背影,“他刚刚的眼神是不是在鄙视我们?”
许敬宗气馁道:“好像是吧chunfeng8◆cc”
张阳朝着高履行的背影竖起一根中指chunfeng8◆cc
“张侍郎这是何意?”许敬宗不解道chunfeng8◆cc
“这是我鄙视他的意思chunfeng8◆cc”
许敬宗也竖起一根中指,朝着高履行的背影,感受了一番道:“下官也鄙视他chunfeng8◆cc”
回礼部的路上,许敬宗低声说道:“高士廉以前就很有名气了,早年就归顺了陛下,而且还是长孙皇后的舅舅,又是吏部尚书,还是许国公,他们家的门生可不少chunfeng8◆cc”
半道上就看见了李孝恭和房玄龄正在争执着chunfeng8◆cc
李孝恭大声道:“朝中不是新进了一些官员,怎么就不能分给我们礼部几个chunfeng8◆cc”
房玄龄一脸犯难,“河间郡王又不是不知道,这是朝中的安排,又不是老夫一个人说了算chunfeng8◆cc”
李孝恭卷起衣袖,“伱就是欺负老夫chunfeng8◆cc”
房玄龄连忙行礼,“下官没有这个意思chunfeng8◆cc”
“那就给老夫几个能做事的人!”李孝恭的嗓门更大了chunfeng8◆cc
房玄龄的语气低了不少,“河间郡王你看看人家兵部和户部多需要人手,有人手也要先给他们chunfeng8◆cc”
“老夫的礼部就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