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只是知道有个红烧肉帮,整日在长安城与关中一带惩奸除恶,这让长安城去年一年的治安好得出奇
程处默低声道:“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们刚刚起步,我在招收人手,他想要跟着,某拒绝了,他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需要照顾”
黑作坊的主人跪在地上,“当初多谢大哥帮忙给了药钱治好了老母亲的病”
程处默无奈道:“举手之劳,现在你家人身体如何了?”
“身体很好”
见状,许敬宗又道:“既然大家都相识事情就好办多了”
程处默带着作坊主人看了看一车的银矿,“这些银矿你能做好吗?”
作坊主人连忙盖住布,又看了看四下,“大哥放心,小人一定好好提炼,就是废一些时日,宵禁时不能开工,最快五天”
程处默还是留下了几个人照看这里
“这次的活小人分文不取,只是有个请求”
程处默颔首道:“你讲”
他再是行礼,“办完这一次的事情,还请大哥以后带上小人,只求一份平安”
程处默答应了这件事,条件就是以后他只能帮着红烧肉帮做活,除了特别的吩咐,他的黑作坊不能再接私活
三人一起离开西市
长安城很大,对寻常人来说很大,对程处默这样的人来讲就显得小很多
以他现在的势力和人脉,想要打听一些事情很容易
日子平静地过了几天,和往常一样张阳下了朝在礼部听着张大象和张大素的禀报
但凡礼部走出来的官吏都给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些日子唐俭经常会坐在户部的门口,看着对面的礼部文吏进进出出
“在看什么?”唐俭的儿子唐观坐下来问道
“你没看出来礼部不论是奏事和人手布置上都和我们不一样吗?”
见自己亲爹说得煞有其事,唐观也观察了一会儿,日头越来越高,礼部官吏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开,他们好似都很忙的样子
“儿子看出来了,他们都很忙”唐观回头看了眼户部,“户部的官吏走路都如同闲庭散步,这礼部的官吏都是快步走来,每每出来都会带着一卷卷宗”
唐俭又道:“还有呢?”
唐观不解道:“还有什么?”
看了眼不争气的儿子,唐俭又道:“听说你和张阳有点交情?”
唐观笑道:“哪有什么交情,儿子只是看过他的书,咦?您看过梁祝吗?”
唐俭板着脸摇头
“梁祝这卷书可有意思了,也是一个非常凄凉的故事,不论是红楼,西厢,还是梁祝都是值得传世的好故事,听说最近太原那边的世家又出了一件事,有个男的跟着一个风尘女子私奔了,或许也是因为梁祝的故事才给了他们启发”
唐俭沉声道:“平时你就想着这些?”
唐观又道:“儿臣还想着张阳年纪轻轻就能写出如此动人的故事,他一定是个充满了坎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