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甘露殿gulingfei★cc
走到殿外见房玄龄也出来了gulingfei★cc
站在原地筹措半晌,李承乾跟上脚步,“房相,孤有一事不解gulingfei★cc”
房玄龄一路朝着承天门走去,“太子殿下直说便是gulingfei★cc”
“孤一直不知道父皇对张阳的态度是何意思,此次谈判张阳的条件确实很苛刻,但能够得到民心民意支持,孤以为这便是对的gulingfei★cc”
房玄龄笑道:“太子殿下把张阳想简单了,也把陛下想得太复杂了gulingfei★cc”
“房相此话何意?”
“有些话臣不便直说,太子殿下自己明悟便可gulingfei★cc”
停下脚步,李承乾看着房玄龄越走越远,好像是大家都带着一副面具,看不懂每个人的心思,也不明白他们的想法gulingfei★cc
想到大安,或许像大安这样的人能够想明白gulingfei★cc
如今他也离开了东宫gulingfei★cc
有时候觉得大安很愚笨,从他开始会读书会思考,大安的那份才智便慢慢显露出来gulingfei★cc
愚痴却又心如明镜gulingfei★cc
大家的年龄相仿,李承乾无奈自己没有别人的境界,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活法,唯独孤不知道该怎么活gulingfei★cc
当天夜里,李承乾失眠了,辗转反侧想着这些话语gulingfei★cc
深夜,宫中很寂静gulingfei★cc
走到殿外,夜风吹过的时候李承乾感觉自己又精神了几分gulingfei★cc
见赵节还站在殿外守着,李承乾便走上前,“赵节,今日是你值守?”
赵节行礼道,“禀太子殿下,今夜确实是卑职轮值gulingfei★cc”
李承乾抬头看着星空,说来赵姐也是姑姑的儿子,再是一想便问道:“当初张阳在东宫的时候,你与他时常谈话?”
赵节点头,“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gulingfei★cc”
李承乾干脆坐了下来,“如何有意思了gulingfei★cc”
人生路茫茫,李承乾心中没有方向,该做一个什么样的太子才能让父皇满意,让朝臣满意gulingfei★cc
又想不明白父皇的用意gulingfei★cc
“他时常与卑职说专业的人要做专业的事情,所以卑职近日一直有看兵书,身为侍卫若专业不精便要多学习,成为专业的人gulingfei★cc”
“专业的人?”李承乾思量着gulingfei★cc
“就是专心于一项事业的人,人各有所长,一个人一生能有一样成就已经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