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助”
唐观拱手道:“不客气”
“能够上朝了,这是升官了?”
“下官刚刚入户部,也是父亲让颜师古安排的,有秘书监的监正提拔自然无碍”
张阳揣手继续走着,“既然是颜师古提拔,为何也要将祸水引向他,我可看到你捡鞋子了”
唐观黑着脸道:“心里气不过,我虽说写不好字也就罢了,自认没有学识,他颜师古安排一个不识字的人取代了下官原本在秘书监的位置”
“有这事?”张阳很是讶异,按照唐观的意思他已经够差了,颜师古竟然还安排更差了的人坐在他坐过的位置上,这不是他笑话人吗?
明里暗里多少有点欺负人的意思,什么货色都能去我坐过的位置
大概是这个意思
唐观咬牙启齿,“为此家父送了不少古玩予他,真是可惜了”
张阳又道:“这样的人留在朝堂迟早是个祸害”
“嗯,确实是个祸害,秘书监因为他乌烟瘴气,不识字的商贾子弟都能进,实乃我朝堂败类,有生之年必除之”
“慢着”张阳疑惑道:“颜师古举荐你,你还要除了他,唐兄这是……”
唐观拨开额前的发髻,脸朝天空又晃了晃脑袋,摆出一副很潇洒的模样,“其实在下志不在为官之道,此生必要写出如红楼这般的书籍”
“唐兄壮志凌云,在下佩服”
“张兄面对千夫所指未有退让,实乃我辈楷模”
“过奖过奖”
“彼此彼此”
张阳纠正道:“唐兄还是要多读书”
唐观闻言点头,“那是自然”
“既然唐兄父亲送去这么多东西,唐兄又另有志向岂不是浪费?”
“家父不懂我之志向,实属无奈”
“下官倒有一个办法,既能从此离开朝堂一心钻研文学,还能除掉颜师古”
“什么办法?”
张阳一字一顿道:“举报他”
唐观深吸一口气,“与张兄一番话,在下如醍醐灌顶,用完午饭便去中书省递交奏章,看来以后便不能在长安城住了,会被家父打发回乡种地,少不了一顿毒打”
“无妨,总有人间行路难,只要不放弃”
唐观重重点头,“受教”
张阳也拱手,“有劳”
与臭味相投的人聊天就是格外愉快,尤其是唐观这种有志向的人
回到家的时候,李玥正在挥着手中的横刀,一下下劈着木柴,心情都写在脸上了
张阳拿过她手里的横刀,“这刀很锋利,不要轻易拿出来比划”
“听闻今天又有人弹劾夫君了”
“小事情,习惯了”
“要不要让杨婶去教训他们一顿,婶婶的身手很好,深夜潜入揍完再回来,保证没人发现”
张阳苦笑道:“那倒不必,我打算让牛闯去他们家门口倒夜香,这比揍他们一顿解气多了”
“也好,就按夫君说的办”李玥写好一份书信让婶婶交给苏氏,安排曲江池见面
第二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