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十倍罚钱,念其当年征战之功免去牢狱苦役,罚俸十年,此间五年禁足思过,不得见客
唐观剥去官身撤去一应职权,朝中不再复用,念其指证颜师古不当行为,免去苦役三年,面壁一年思过
颜师古任职秘书监少监期间收受钱财,以此牟利擅用职权,严查相干人等,颜师古其人受流放之刑,无诏不得迁回原籍,再不复用
一道道旨意从甘露殿而出,唐俭父子离开甘露殿,徐孝德也跟着离开了
颜师古被押了下去
张阳站在殿内行礼道:“陛下,臣就先告退了”
“朕说了你可以走吗?”
刚刚转过身的张阳只好停下脚步,“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殿内又是安静了好一会儿,李世民端坐着朗声道:“颜师古有才学而无才能,这才会留他在秘书监”
张阳点头道:“臣明白”
“你可知朕如此严苛处置,势必遭到他人非议,尤其是士族的非议”
“处置颜师古自然会有非议,但若不处置在他人眼里朝堂吏治是儿戏吗?陛下当断则断,优柔寡断只会给更多人可乘之机”
“朕是仁君”
“其实臣担心的就是陛下自诩仁君为人处世一直手下留情,光讲人情没用,想来陛下比臣更明白这个道理”
见皇帝不说话,张阳再是行礼,“当初陛下招揽颜师古看重的是此人在士族中的影响力和地位,还有此人的身世”
“敢问朝堂上的做这些事难道陛下朕真不知晓吗?”
宫女和太监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敢吱声,他们常常会用余光看一眼陛下的神情,此刻陛下双手放在桌案上握拳,黑着面孔一副就要发怒的姿态
他们的心里也只能希望此刻张尚书可以不再讲话,再这么下去陛下又要发怒砸东西,辛苦的还不是宫里的人
张阳的话语还在继续,让一旁的宫女与太监头皮发紧
“陛下,现在科举已开,官学正在开办,世人皆知陛下求贤若渴,眼下陛下已经不需要颜师古的身世和地位来博取士族的认可,更不需要他在士族中的影响力”
“陛下当初不处置他,是因为他对朝堂还有作用,现在他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当断则断,也该让世人明白陛下要整顿吏治的决心”
李世民的呼吸沉重,“朕在乎的只是颜师古的利用价值吗?”
“难道不是吗?当初陛下与薛延陀兄弟相称,而利用薛延陀来制衡突厥,颉利兵败,薛延陀的利用价值便没有了,陛下又是如何对待薛延陀可汗的?”
“在你眼中,朕就是这般唯利是图之人?”
“是的”
一旁的太监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面对陛下雷霆之怒的准备
张阳躬身道:“陛下,臣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滚!”李世民从牙缝中说出话语
“喏”
张阳再是行礼,走出甘露殿
刚走出没多久,就听见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