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论
他们在争论的是人们是不是活在一颗球上,也有人认为这是无稽之谈,人怎么可能会活在一颗球上,就应该是平地才对
言语间,裴行俭听到了李淳风和袁天罡的名字
等这里的文吏将一块牌子递到面前,裴行俭皱眉拿过这块木牌
有了这块木牌,自己就是下一次科举的生员
裴行俭好奇问道:“听说科举的明算一科很难是吗?”
文吏回道,“去年是国子监来出题,今年由李淳风道长过问,想来也不会太难的”
裴行俭孤疑地看了眼这里的主事,这才收好令牌,“听说你是为长孙家做事的?”
以前因为一件事被长孙家质问过,这两年活得越加小心翼翼,眼前这个少年能够问出这种话想必来历不简单
“这些事情不是公子可以打听的”
裴行俭收好令牌站起身,走出弘文馆,迎面而来的冷风让他收紧衣衫
“薛仁贵大哥什么时候会来长安城”裴行俭自语着
两人都是河东人氏,是同乡也算是从小帮衬裴行俭的人
不过薛仁贵家道中落之后,俩人之间的来往便少了
一来裴氏乃河东望族,而薛氏早不如从前
两家人走得太近也会被族中长辈议论
看裴行俭还念着薛大哥,家仆回道:“薛仁贵在柳员外家做事,至少要忙完今年的春耕才能来长安,而柳员外还有一个女儿,说是薛仁贵进士及第的才会答应将女儿嫁给他”
裴行俭冷哼道:“那柳员外是一个小人,他就是拿准了以薛大哥的才学不好,肯定不能进士及第,又不轻易将女儿下嫁,处处裹挟”
“纵然小公子气愤,这种事情都是父母之命,也算不上是小人”
“红楼!梁祝皆有对爱情向往,我相信薛大哥一定可以与她终成眷属”
对小公子的固执,家仆只能叹息一声
裴行俭目光看着朱雀大街两旁的房子,“我听说长安城有个叫外交院的地方,还是张阳所建,在何处”
家仆回道:“在东市边上,说是距离国子监不远”
裴行俭心中有了主意,“去看看”
从朱雀大街拐入东市,路过国子监就能看到一座很大的宅院,宅院有两层此刻倒是没有官吏在走动
外交院门前有两个侍卫看守
裴行俭想要进去看看,却被拦下来
他取去木牌子,“我是明年参加科举的生员,我能进去看看吗?”
侍卫回道:“此乃与诸国外交重地,不能随意出入,就算你是生员也不行”
裴行俭不罢休地探头进去多看了两眼,便离开
正要去安排好的住处,路过驿馆时见到有一群人正在打架
“有趣”裴行俭停下脚步看着这场乱架
家仆小声道:“小公子在这种是非之地,不要久留为好”
裴行俭对这般叮嘱熟视无睹,他目光看着眼神里尽是好奇,“他们的穿着好古怪,这是突厥人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