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给朕递交了奏章,说是让朕提防你”
“我不喜欢这种对人不对事的行为”
“高士廉对你确实有成见,从见到你第一面就有了这般成见,朕记得是在天台山的时候”
“不管我怎么样,陛下刚刚说倭国的国书,此事是否有待商榷,之前他们想要求个国号,被我们外交院打回,现在还不死心,其心可诛”
李世民冷哼道:“有你其心可诛?”
“陛下还想不想要倭国的银饼了?”
“与你谈国事很累”
“旨意难违,陛下以为我想来吗?要不是臣现在就告退,回家哄孩子去了”
“你站住”李世民瓮声道:“倭国的事朕会再考虑的,朕也去一趟你家,用饭!”
当门外的太监得知陛下和张阳一起去用饭,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君臣吵架之后关系更好了……
陪着皇帝回家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还要担心他会不会被路边的小石子绊倒
“你平时都是走这条小道回家?”
“对呀”张阳点头
“朕从来都是走朱雀大街”
“陛下乃天可汗,当然要走大道,做大事”
回到家中,两个小丫头正在与小熊玩藤球,小武和徐慧一人一只球,一齐扔向小熊
小熊以一敌二每一次都能将球顶回来
见到父皇,李玥连忙行礼,“父皇”
藤球落地,小武和徐慧也是行礼
做皇帝的不会见外,他熟门熟路地打开一个竹筒,倒出内部的茶叶泡上一碗茶水,悠哉喝着
“若朕年过五十,你也正值三十有余的壮年,让你入凌烟阁的不该是朕”
“是下一个陛下?”
“你们这辈子的人与朕这辈的人不同,不该由朕说了算,你还有大好的年华”
张阳亲自给皇帝做了一顿饭
家里没有酒水,吃着寡淡,酱牛肉早就吃完了,李世民也没什么胃口,兴致寥寥离开
站在家门口等看不见陛下的背影了,这才走回院中
李玥收拾着碗筷,“陛下让夫君入凌烟阁?”
“说起过”
“听说父皇早年前就有给秦王府十八学士立画像的念头”
“你的意思是他不会让我入凌烟阁,只能论辈分,进凌烟阁都是长辈,我一个晚辈现在不合适”
“夫君的功绩也足够资格了”
与安延偃相处了两天,许敬宗大致有了了解
第二天,和往常一样下了早朝,许敬宗一路说着,“此人会说吐蕃话,西域话,突厥语更是说一些波斯语,他们一脉人在西域游荡,通过贩卖诸国间的物产来获取利益”
“他不是叶护可汗身边的谋士,他时常与叶护可汗买卖兵械和粮食”
“也就是说西突厥是他的大客户?”
“张尚书所言不错,突厥两位可汗开战,他也从中赚取了不少的利益,这一次来大唐他是主动请缨”
张阳停下脚步,“如果战事停了,他的利益也就没了,他比我们更希望战事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