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群臣的进谏?朕何时自大过?”
怒火中烧,李世民拍案而起,“朕看他张阳是不想活了”
眼看陛下就要冲出去,岑文本连忙拦住,“陛下!陛下!万万不可冲动”
李世民指着殿外怒骂道:“他竟然还敢说朕的儿子,朕的儿子怎么样轮得到他来指指点点?”
岑文本再次拦住,“陛下,张阳口出狂言何必与他计较,他也无非是逞口舌之利,陛下切莫动怒”
张阳肚子里还有很多货没有掏出来
这个小子对朕还有利用价值
李世民忍受着现在就要冲出去,带兵将他分尸的念头,“好!朕先忍着”
岑文本长出一口气,“陛下英明”
“这小子还说他这辈子不能说太多话,三十岁便会重病缠身?真以为朕会相信他的话?他把朕当傻子糊弄!”
“陛下,张尚书不过是为他三十岁想要退隐找个借口,这世上哪有这种奇怪的病症”
李世民挥袖道:“让卢照邻去查阅一番,到底是什么病,年轻时好端端的,三十岁就会重病缠身,还不能说太多的话”
陛下的心情很不好,将记录着张阳话语的纸张揉捏成团,再是铺开将它撕个撕碎
看得一旁的小太监心惊肉跳,好像这就是张阳的下场
从甘露殿走到立政殿,李世民与皇后说着张阳这小子是多么地口出狂言
李治听了讲道:“父皇,姐夫确实说过”
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李世民黑着脸,“他又说过什么了?”
“老师说他不能与人说太多的话,说多了会元气大伤”
李世民呼吸沉重,“你现在就给朕将尚书全部抄一遍”
李治眨了眨眼,蠢萌地再问,“为何?儿臣说错话了吗?”
“这种话听一听就行,也就你这样的蠢小子会信,现在就给朕去抄,抄了再给朕背诵!你看看什么样子!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面对父皇的喝骂,李治委屈地吸了吸鼻子,转身低着头离开
长孙皇后给陛下揉按着太阳穴,不由得也是一脸愁容,总是这样,张阳与陛下这翁婿俩人忍让这么久
皇后很担心,这种忍耐都是有极限的,要是以后一直这么下去,说不定真有一天会兵戎相见
可是宫里这么多的孩子都向着张阳
还有丽质是玥儿的弟子
就连李承乾也对张阳很倚重
青雀和父皇也住在骊山
女婿和陛下打起来,这么一大家子该如何自处?
李世民低声讲着,“观音婢,你说朕的孩子将来真会被人卖了还不自知吗?”
长孙皇后笑道:“孩子们都还小,需要有人来教他们,再说陛下正值壮年,有此忧虑为时尚早”
深夜,宁静的长安城
松赞干布住在驿馆中,年初来朝贺的诸国使者都离开了,此刻的驿馆中客人并不多,毕竟是官驿,不是什么人都能来住的
有一个不知是何来路的疯和尚,在楼下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