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直视,其中的怪异倒没什么,故事中的人心却让老夫冷汗直流”
他苍老又显瘦的手指想要再去拿聊斋,一伸手又收了回来,甚至有些不敢再拿起这两卷书
这两卷好似有一种禁忌,越是经历多的人,越是不敢去看,不敢直视其中的故事
高士廉痛苦地闭上眼,苦涩笑着,“这世上竟然还有老夫不敢去看的书”
一旁的几个年轻士子,本就是来拜访高士廉的
高士廉也是名仕,在仕林中受人敬重
他们看着聊斋倒没觉得什么,不过是一本猎奇的故事书而已
闷热的长安城内,本就没什么行人,街道上安静得出奇
聊斋两卷入长安城,让这座城更安静了
数匹快马离开长安城,聊斋被人带离了长安城,送往中原各地
李承乾坐在东宫看着聊斋,心中唏嘘不已
太子妃苏氏递来茶水,“太子殿下,张阳又著书了吗?”
李承乾缓缓点头,“你且读之”
苏氏好奇地拿过书卷看着
李承乾拿着茶碗的手有些颤抖,“你说人心可怕吗?”
苏氏看着故事缓缓点头
“以前倒没什么,孤以为这一次张阳会名扬天下,青史留名”
苏氏放下书卷,眼神里都是敬畏,“名扬的天下的会是这位蒲松龄先生吧”
“是否有蒲松龄这人都尚未可知”
关中因为聊斋,人们又一次将目光放在了骊山
而在中原的西北方向,因安延偃在长安城失去了消息,一时间不知道死活,此刻的西突厥,叶护可汗与泥孰可汗之间的形势又发生了变化
西北荒漠上,因安延偃失去了联系,又无法联系到昭武九姓中人,在西突厥的内乱中叶护可汗逐渐失去了优势,想要寻找救兵,他只能寻求在西突厥的另外一支兵马,那就是阿史那杜尔
先前一直找不到由头,这一次阿史那杜尔开价一万贯,帮助叶护可以抵御泥孰可汗
叶护可汗没得选,拿出自己的金银珠宝交给阿史那杜尔
为了回报张阳,也是为了保全自己,这一次阿史那杜尔将所得银钱全部交给了盯着自己的高昌人
这笔银钱很快就被送到了骊山
张阳看着阿史那杜尔送来的信件
李世民站在一侧
君臣俩人站在村口,两人之间便是这箱金银
李世民喝着茶水问道:“你以后还会著书吗?”
张阳看着信件,“写完聊斋便是江郎才尽,再也不写了”
要说君臣,两人都是同一类人,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做过的事情不后悔
皇帝对书中的故事无感
张阳本就没想做个多么君子的人,问心无愧
再看眼前这箱金银,再问道:“这便是你让阿史那杜尔去西突厥所做的事情?”
当着皇帝的面,张阳也没有否认,直接将信递上,又道:“其实西突厥的使者是被我拿下的”
“你抓了他就是为了今朝的银钱?”
“安延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