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外交院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使者说笑了”
“那也是你授意的,我做了半年的苦力,一直都在给你们煅烧银子”
“你能活着就不错了,吃点苦算什么?”许敬宗咧嘴笑道:“我确信那个证人在说谎,你是在清晨被绑走而不是在午夜,也不是从朱雀大街走的,而是从驿馆的后门就进入了西市”
“如果真有人看到了,早就提前安排好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冒出一个人证”
安延偃喝下一口酒水,“一个乞丐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许敬宗点头,“确实如此”
“他背后有人?”
“我们外交院得罪的人不少,我们礼部尚书的仇人亦不少”许敬宗再次给他倒上酒水,“既然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你能买走多少粮食?”
安延偃思量半晌,“一万石”
“不愧是昭武九姓后人,有气魄!”
两碗酒水下肚,许敬宗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了一些东西,微笑道:“已经在城外安排了人手可以护送使者回去”
安延偃嘴里嚼着吃食,“跟随下臣而来的护卫在哪里?”
许敬宗平淡道:“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坏就坏在你让人来刺杀下官,为了下官以及礼部其他官吏的安危,这些人一律当刺客全部拿下,上个月刚被斩首”
酒肆内还有酒客在大声喧哗,很吵闹
安延偃看着许敬宗久久不能言语
“你也别担心,我们的人手会护送你回西突厥,若是吃饱了现在就上路吧”
安延偃闻言起身,跟着走到长安城,他翻身上了一匹战马就离开
许敬宗站在城外送别
张大象提着一个包袱而来,“这个人信得过吗?”
“当然信不过”
“那为何还送他回去?”
“所以安排了人手护送”
张大象看向远处的这队兵马,“你安排的?”
许敬宗低声回道:“并不是下官安排”
“那是谁的人马?”
“陛下安排的”
外交院的事情陛下很少会过问,就连朝中也很少来插手,张大象狐疑道:“陛下怎么会安排这些人马,去护送一个信不过的人”
许敬宗拿出布绢,“张尚书与陛下的安排都写在上面了,这些人看似护送……实则去查探昭武九姓的虚实,找到他们族中人聚居之地便会动手抓人”
“别觉得他这种人出关之后会乖乖帮我们卖粮食,我们外交院做事向来都是为了正义,为了社稷,更是为了天下太平”
“他们若不能为我们所用就不能留,不然这些人会是大唐一统西域的阻碍,西域这条商路必须握在大唐自己的手中”
讲完这些,许敬宗回神道:“大象兄安排好了吗?”
张大象提了提肩膀上的包袱,“都带上了”
马儿跑过官道,卷起的尘土很是恼人,许敬宗挥袖打去眼前的尘土,“我们回去商议”
从八月到了十月中旬,陛下的避暑之行终于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