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闯祸,这个宗正寺卿便让他一直当着,距今已有一年有余
现在宗正寺李世民又让褚亮看着
贞观之初,李世民登基后为了控制兵权,就有了让宗室将领离开军中的想法,并且还将这个想法具体实施了
李孝恭便是被安排的其中之一
还有李道宗,当初他就任职在了大理寺卿,从一个将领转到了文职
因为突厥人袭扰凉州,关中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李世民又让李道宗重新掌握兵权,兵发凉州
再者到了四年,在北征突厥一战中,李世民让李靖率领大军北征,李道宗便在其中
北征突厥之后,官拜刑部尚书,从一个武将又成了文职
再后来因为吐谷浑的战事,李道宗又被调往西海道,与李大亮一起协防西北
以至于到现在西北边患解除,他还领着部分凉州兵马
就这样来来回回调任,要用到他了,李世民将他安排在军中,不用的时候又塞给他一个文职
皇帝是个矛盾的皇帝,兵权一事现在既要仰仗宗室的威望,李世民也不想宗室掌兵太久,战事一结束就要从军中职位上退下来
相比之下,还是李孝恭活得更明白,虽然他家有个非常彪悍的夫人,可他在兵权与朝政之间拎得清
活得混账,心里很明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当然他也有冲动的时候,比如说一把火烧了礼部
做了这种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安享后半辈子,只能说咱们天可汗海量
众人落座,张阳当场点燃一个火盆,从马上拿来几块煤石仔细打量着,从品相上来看很不错,颜色很正也没有什么污点,少有表面泛黄
将其敲碎放入火盆中,仔细观察着火焰的变化,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煤石才被烧着,火焰更旺盛了,燃烧时间也挺久的
“煤石的质量很不错”张阳点头作出结论
李道宗坐在一旁不言语,他板着脸目光瞧着这个年轻人,似乎想要看出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阴沉的天空又下起了细雨,长孙无忌喝下一口茶水,来驱散身上的寒意,“老夫原本为了来年的事情忙碌,没想到陛下安排来骊山卖这些煤,商贾之事并不是老夫所擅长,张阳你自己来定”
李孝恭咳了咳嗓子,“长孙老狐狸”
这一声老狐狸出口,长孙无忌的脸当即沉了下来
“既然陛下安排的,总不能让这个小子自己做主,我们做长辈的多少也要提点一下才是”
话语又推给了长孙无忌
本就是一场简单的交易,三两句话让气氛尴尬了不少
张阳笑道:“敢问赵国公,带了多少煤矿?”
长孙无忌坐得很端正,而李孝恭坐没坐相,甚至还扣了扣鼻屎
长孙无忌本就是一个文人,文人最讲究的就是礼仪,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而李孝恭虽说也是个文官,但他是文官中的败类
反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