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生也挺坎坷的,本来要是前隋好好的,他这人的才能做个宰相没有问题
只是时运不济,谁叫他遇到了杨广
而此人的命运与高句丽也有联系,早年前,还是杨广在位的大业七年,高句丽派使者来见杨广,裴矩便进言高句丽自汉以来便是中原领土,望隋炀帝收回领土
这一说倒好,人家高句丽王本来想要出国来见杨广,听了裴矩这么一句话,人家缩在自己的高句丽据守一方,不肯入朝
再之后,这个裴矩便明里暗里给杨广吹风高句丽的事情,要说杨广会东征高句丽,和这人多半有很多的关系
谁叫这人又固执又可爱呢?
后来呀,江都兵变天下大乱了,隋炀帝想要再起用裴矩,可他称病不起
之后宇文化及造反了,裴矩落在宇文化及手中,封了他一个国公
只不过宇文化及并不是一个中用的人,打了败战而逃后被杀,这裴矩又落在了窦建德手中
这裴矩是个能臣,帮助窦建德做了不少事
只不过后来虎牢关一战,这个窦建德被那时还是秦王的李世民给擒住了,再之后这个裴矩就在李建成手下做事
到了贞观元年过世,八十岁也是高龄了
眼下这个鬼祟的中年男子便是那裴矩的儿子,裴宣机
只不过这个裴宣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英雄好汉
李泰与他一番推心置腹地交谈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一个表面看起来谄媚,其实是个口风很紧的人
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一星半点的线索,他总是能够借着一股糊涂劲糊弄过去
李泰又道:“当初裴公也是一代豪杰,怎么你……”
裴宣机拱手道:“老夫乃名仕之后”
“行了,你也就名仕之后能够招摇撞骗了”
“老夫本是名仕之后,何须招摇撞骗?”
李泰仰天道:“裴公若是知晓你这般德行,会在九泉之下气成什么样”
裴宣机笑道:“魏王殿下不用担忧,家父在世之时时常鞭打老夫,他老人家常说打够了打不动了,便不会再动气了”
“呵,你还挺骄傲的?”
“人生在世,就剩这点骄傲了”
“本王再给最后一个机会,你到底来做什么?”
裴宣机低头看着渭水,“老夫真是来钓鱼的”
李泰脸色一黑挥手道:“丢河里喂鱼”
侍卫神色凌然,“喏!”
“慢着!”裴宣机举手大声一喊,“老夫确实是来盯着骊山此次纸张买卖的”
李泰再问,“谁派你来的?”
“老夫只知道那人讲话时是河北口音,对方只是说来这里看看骊山的动向,来看看骊山是否真的会将纸张卖出去”
裴宣机的目光看向那几个空手而归的商贩,“老夫已得到结果了”
这人说着话,晃晃悠悠就要离开,李泰的侍卫又将这人拦住,他要换个方向离开,便再拦住,他要再换一个方向,又被拦住
再转头,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