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
程处默吃了饼又扣了扣鼻子,“此人来酒肆喝过酒,说过与魏王殿下的事情,还问了某家如何收买魏王”
“啊?”
这两天的震惊太多了,李泰感觉身心疲惫,等压力锅造好之后,再也不问这些琐碎之事了
按照父皇母后的安排,娶个王妃安度余生
怎知那个裴宣机如此大胆,竟然还想收买本王
李泰好奇道:“那你说了吗?”
程处默点头,“他给了一块银饼某家便说了”
忽地站起身,李泰指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就因为这件事你就把本王出卖了?”
“你不就是喜欢吃茶叶蛋,某家有什么好说的,酒肆经营困难,这钱能挣则挣”
闻言,处默确实说的是实话
茶叶蛋自己确实喜爱,每天都要吃上三两个便是一件美事,也不能贪多,吃多了肚子不舒服
俩人重新坐好,李泰与他说了裴宣机的动机与野心,并且让他去查
处默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
李泰点头谢过,回了村子
当天夜里,程处默独自一人来到渭水河边,在这里点燃火堆,火光在夜里很明亮,在村子里就可以看到
上官仪有了一个儿子,在骊山的这些年也度过了人生最重要的阶段,成了一个父亲
在父亲上官弘的灵位前上香,他从窗外看去就见到了远处渭水河边的火光,便穿好外衣出了门
这是两人见面接头的方式,洛阳的事情结束之后,俩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按照张阳的安排,除了帮着经营工厂,还要处理帮派中的各类安排,如今帮派规矩都已经稳定了,如无必要两人是不见面的
上官仪走到河边,看着处默那张在火光照映下的大脸
程处默则看着渭水,“魏王殿下让某家派人去查裴宣机”
“听说过这个人,对方来历不简单,看似只是一个名仕之后,背后另有其人”
上官仪回忆当初,“当年在下还是个孩童,家父就与裴矩在朝中共事,且不说裴宣机此人如何,就说他的生父裴矩当年受隋文帝杨坚与隋炀帝杨广的信任,足可见此人才能”
“而裴矩当年结交诸多名仕望族,杨广之后那些故人依旧,裴宣机身后的势力与洛阳那帮子弟不同,洛阳子弟是世家中人,而裴宣机背后的人很有可能是前隋留下来的旧势力,旧门阀”
程处默没有想这么多,中原太复杂了,复杂到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光是要梳理清楚,就让人觉得头疼
李渊登基之后一直以安抚为重,李世民即位之后也都是善待前隋旧人
天可汗善待他们,可隋朝覆灭,李渊得位这是事实
就算是李建成一脉尽数被清算了,当年的前隋旧人依旧还在中原
当年中原战乱,能够留下来门第哪个不是一方望族
就算是裴矩过世了,他的那些世交也都会照顾裴宣机
程处默捞起一捧河水,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