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这个太府寺卿要如何当”
张公瑾笑道:“太府卿这个官职在九寺之中倒是特别,与其说户部管着田赋与户籍,不如说太府卿才是管粮食的”
“说来又要我管钱,还要我管粮食”
“要这么说也无错”张公瑾吃完了碗中的饭食,拿起吃剩下的半张饼,慢条斯理吃着,“身为太府卿,你要懂得不只是银粮之事”
说罢,张公瑾用指关节敲了敲眼前的饭桌,“你看饭桌上有什么?”
“有粥,有饼,咸鸭蛋,还有一些咸菜”
张公瑾点头道:“这便是太府卿要做的事情,你要看着的便是大唐人的饭桌,这饭桌上多了什么少了什么才是你最关心的”
有道是皇帝是大唐权力体系的最高级,皇帝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有时候还要想皇帝要你做什么的言外之意,这件事要怎么做,要如何做
更不要说现在的李世民早已不是当初刚刚登基前几年的那位皇帝,手握天下的权柄李世民锋芒毕露,羽翼已成,锋芒毕露
“不过……”
张公瑾思量半晌,长出一口气,“听闻陛下掌握了吐蕃的盐湖?”
“对,这是前几年的事了”
“嗯,那就是了”张公瑾将手中的这张薄饼吃完,“经过这些年的积累,陛下手里已经有了不少的细盐,你是太府卿也要明白中原的盐价盐况”
“这种事不好处理”
张阳面露难色
张公瑾笑道:“这些事情不用你担忧,你只需要将你看到的,见识到的形势禀报上去便好,中书省与陛下,还有朝中六部都会做商议,这不用你担忧”
他推动轮椅的轮子,走到院子里的另外一张桌案,这里已经有煮好的一碗汤药,缓缓喝下一口便道:“陛下重赏了礼部其他几位侍郎,唯独对你的赏赐轻描淡写,想来是别有用意”
张阳神色凝重,三缄其口安静了片刻,“我和陛下有过节,陛下欠我钱,”
闻言,张公瑾笑道:“糊涂点也好,陛下更深的用意是让你不要管其他的事,尚书省的事与中书省的事都不用你费心,你只需要顾好眼下你该做的事情”
“言外之意,便是让你别再管其他,这也是一种对你的照顾,你该明白陛下的苦心,你既然能够管着钱粮,那便在太府卿的位置好好坐,管好中原人的饭桌便可”
“多谢老师提点”
经过老师这么一分析,张阳又觉得自己的思路清晰了很多,“这陛下既要架空我,又要利用我剩余的价值”
感慨一番又道:“陛下的用心当真险恶”
“险恶?”张公瑾笑道:“陛下还是仁慈的,至少你现在还活着”
“借老师吉言,我多活几年”
张阳推着老师的轮椅出了家门,在村子里闲逛着,远远就看到李泰带着岑文本走来
张公瑾言道:“老夫自己来便可,去看看欧阳询那个老家伙”
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