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县侯,“此次前来是来递交太府寺卷宗”
张阳看到了带来的包袱,包袱内放着一堆卷宗,打开其中一卷看了起来,这是关于盐铁相关的卷宗
太府寺掌管农耕,当然可要盯着盐铁赋税
贾闰甫躬身道:“县侯,下官有个请求”
张阳目看了眼卷宗,当即放下又收了回来,“你且说”
贾闰甫正色开口,“请县侯允许下官辞官”
闻言,上官仪使了使眼色,俩人走到屋外,他先低声道:“自县侯被封为太府寺卿开始,太府寺的两位监丞已经被调走了”
“什么?”张阳诧异,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贾闰甫
“下官也是听贾兄讲述,而且还是陛下的意思”
张阳神情越发疑惑,“也就说若这个贾兄也辞官了,整个太府寺就剩下你我二人”
上官仪颔首不再言语
两人走回屋,再次打量贾闰甫,这人长得并不高大,看样子五十岁左右,山羊胡留得很长,一身官服早已浆洗褪色,还带着补丁
“且说,你为何要辞官”
贾闰甫低声道:“当年乱世,下官投身豪杰张须驼,现乱世已平定,想去祭奠当年战死的袍泽,如今下官年事已高,早已不是年轻时那样意气风发,若不是县侯担任太府寺还不敢辞官,如今太府寺已由县侯执掌,如此下官便可以放心离去”
说完话,他当场就脱去了这一身的官服,脱下了官帽与官靴,身上就剩下了单薄的白色里衣
当场辞官当场脱去官衣,这人行事作风还真是……
张阳一时间摇头无言以对,“看来我就算是不答应你辞官,你也一样要走”
贾闰甫重重点头,“还有一事,下官任职太府寺主簿已经有六载,还赊欠俸禄两年,能否请县侯结清”
强扭的瓜不甜
这人去意已决,要是强留也不好
张阳四下张望终于发现了李泰的身影,他正拿着图纸和牛闯讨论着
快步走到这个胖子身边,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张阳在他身上摸索
“姐夫做甚!”李泰跳脚大叫
从这胖子的腰带处找到了一块银饼,张阳便不顾李泰投来惊疑目光,将银饼递给了贾闰甫
“有多的,你也收下,你可以辞官但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县侯请讲”
“我刚刚过了一眼,太府寺的盐铁赋税并不完全,最近也只有武德三年,你是主簿职责所在,这卷宗的事情你必须要处理好,你再去一趟朝中,贞观十年之前的所有卷宗拿齐了,才能离开”
“喏!”贾闰甫朗声回应,便要快步离开,刚走远几步,像是想到了进入皇城需要这一身官服,便又匆匆回来拿走了官服,脚步显得凌乱,还有些慌张
上官仪皱眉看了许久,“这人还真是古怪”
李泰咬牙切齿,甚至可以听到他的磨牙声
张阳笑道:“多谢魏王殿下”
“姐夫,你都这么有钱了!”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