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美丽的景色
张阳牵着李玥的手,低声道:“以前不能做的事情,现在我们光明正大了”
“不能做的事情还是不能做,我是不会穿那泳衣的”李玥的态度很坚决
“我说的是放烟花,你想哪儿去了”
李玥抬着下巴低声道:“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
“嗯,确实该休息”
李玥拿掉束缚长发的骨簪,如瀑的黑发放下来,她理了理长发又道:“浴室上水桶的水不够了”
“昨天不是才加过吗?”
“对,现在又没了,我们一起洗洗,早点休息”
张阳闻言讶异道:“我这病还未完全康复,还咳着呢”
轻声一笑,李玥低声道:“无妨,我们夫妻一起咳便是”
“这不合适”
“家里不能只有两个孩子,不然会有人议论我们家家底单薄”
“我看谁敢议论”
……
夫妻俩一边争论着谈话,走回家中
站在骊山的山顶上可以看到烟花从骊山开始一路朝着长安城绽放,这也告诉了李世民,这般景象你这位天可汗随时可以得到
长安城的宫墙内,李世民双手放在后背,看着夜空中璀璨的烟花
陛下就这么站着,也没有话说
也不知道这位天可汗此刻在想什么
烟花盛景后的第二天,李世民召见了许敬宗,君臣俩人在甘露殿内商量半日
朝中很快就来了旨意,礼部侍郎许敬宗升任礼部尚书
如此许敬宗心心念念仕途,终于等到了该有的回报
这天许敬宗与岑文本一起来骊山
岑文本来骊山的原因除了有查阅酒场的账目,还要问及火器一事
而许敬宗骊山拿出了一种朝圣的态度
曲江池一夜长谈之后,张阳便整日在田地里劳作,而李泰完成了蒸汽机之后,便很少再过问其中事由,整日跟着姐夫专研美食
好似在一晚过后,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前景
“本王现在最不放心的就是父皇会不会下旨,反正给母后的信中也写明白了,除非父皇答应下旨让处默娶了那酒家女,不然本王也不成婚了”
张阳叹道:“处默有你我两位过命交情的兄弟,他真是三生有幸,血赚呀”
李泰提着菜篮子重重点头,“姐夫这番话,本王也是深以为然”
话音落下又咳了咳,李泰见状迟疑道:“姐夫咳了这么久,还没好吗?”
张阳啧舌道:“上次烧得严重,当下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你皇姐她也咳着呢,害得我最近开始研究止咳的药材”
“唉……”李泰感慨,“都不容易呀”
“是不容易呀,最近都不让我抱孩子了”
张阳说着话又感慨又惆怅
俩人走到了村子前,就见到了岑文本与许敬宗
刚见到人,只见许敬宗满眼的泪水,他躬身行礼,“县侯,下官……下官……”
“你好好说话,你又没欠我钱,我也没人让你还钱,不用这般作态”
许敬宗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