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都是为了扩大家园而努力”
“人则不同,人既是独立的个体又能够形成集体,可在集体之中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利益,所以朝中的官吏都不是什么好人”
这孩子很聪明,蚂蚁是集体,可既是集体的同时又是个体,以此来思考个体利益与集体利益的差别
听她说朝中的官吏都不是什么好人,房玄龄错愕地笑了,“其实朝中也有好人的”
小清清的神色多了些怒意,“为何爹爹一心为朝堂为社稷,给朝中的奏章屡屡被驳回,还要受到朝堂的针对”
“这……”
房玄龄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张阳是什么怎么回事?这种事情也能教自己孩子说的吗?
骊山教孩子都是这模样?
走入村子,眼前就是一大片的田地,房屋成排道路整洁
令人的身心也舒服了不少,这里就有一张石桌,安排得贴心
随即坐下,对小丫头道:“去将你爹爹唤来,老夫有话与他说”
小清清朝着远处喊了一声,“熊大!”
一头壮硕的熊便从山林中跑下来
看那牲口巨大的身躯,很是吓人,看得房玄龄不自觉退后了两步
等它到了眼前,隐约可以感受到它鼻子中喷出的热气
见熊大一脸敌意地看着房玄龄这个陌生人,小清清伸手也只能够它的下巴,抚着安慰道:“熊大,他是客人,来见爹爹的”
这头熊在小丫头的安抚下又温顺了下来,随即俯下身
她迈着小短腿吃力地爬到熊背上,“走,去找爹爹”
随后这头熊又跑进了山林中
房玄龄讶异道:“这孩子如此年幼就能驱使如此牲口,罕见……罕见呐”
李靖又道:“玄龄可知这孩子怎么说的”
“如何说?”
“她也是听公主殿下与县侯说的,她说她是那头熊带大的,在她很小的时候这头熊便照顾着,直到现在”
房玄龄皱眉不言语,那头熊的身影进了林子便看不到了
骊山上,张阳正在给家里的三河马修着马蹄,盘腿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把锉刀,怀抱着它的马蹄使劲打磨着
这没良心的三河马还在悠哉地吃着草料
打磨了好一会儿,张阳歇了歇手臂,额头也有了不少的汗水
好似感觉到了什么,这三河马扭头转了一个身
马儿目光所向,一头熊跑到华清池边,它身上就是小主人
三河马与这头熊一直以来都是很敌对,两口牲口顿时如临大敌
“爹爹,房相来了”
张阳站起身放下了锉刀,在池边洗着手,皱眉道:“在村口等着?”
“嗯,坐在石桌边”
小清清说着话,下了熊背又去找明达小姨玩去了
李玥晾晒着家里的书卷,夫君能够不将人力当作资源,又是一件好事
骊山遇到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若是可以少一些波折就好了
张阳洗完手,擦了擦脸,“我去见见房相”
李玥齐声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