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狸,以前的那些事都算不得什么
房玄龄一直躲在幕后,站在陛下的身边,为这位天可汗出谋划策
张阳感慨着,房相这才是低调,不轻易显山露水,在朝中甚至都没有觉得有多大的存在感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一盘操纵多方博弈的算计
细想这些年的遭遇,长孙无忌,颜师古,又或者是李政藻,松赞干布他们,这些人好像都比不上房玄龄
陛下是那个放任礼部与骊山结出果实的人,房玄龄才是那个摘取果实后,将果实消化吸收后将养分用于社稷的人
这才发觉自己对房玄龄了解太少了
他一直在朝中很低调,也没什么故交和门生,也很难从他身上找到缺点
走在回家的山道上,小清清坐在熊背上还吹着笛子
李玥心情很不错,夫妻俩挨在一起走着,“夫君好像有心事”
“嗯,我在想房相会如何对骊山”
“我们骊山与房相的来往并不多”
“正是因为来往不多,我才会觉得房相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着我们”
一大家子回到华清池边,弟弟妹妹争相要游泳,张阳也由着她们去了
来到书房中,张阳独自一人坐着眼前是一幅幅的图纸,还有堆积着的太府寺奏章
这是第一次感到内心的忐忑与不安
今天太子殿下没有白来一趟,至少领略一番房相的手段
房相往朝堂上一站,骊山就没了放肆的底气,也让骊山不得不谨慎起来
哪里敢犯错,别说兼并土地了,动都不敢乱动
不愧是昔日房谋杜断,能被李世民器重这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手就算再强大,骊山还是要发展,张阳翻看着一份份太府寺的卷宗,将自己的心思埋在了工作当中
半月之后,朝中又送来了消息,李政藻被大理寺拿下了
当初鼓动商贾状告骊山的幕后之人就是他
就算是被赶出了赵郡,他也是赵郡李氏的人,赵郡当即派了人来朝中游说
骊山作为事主不发表任何的态度
张阳站在山头上,看着蔚蓝天空中那聚散不停的云朵,想看看朝中会怎么处置这件事,会如何安排这个人
而江南同样传来了消息,经过朝中御史查明骊山并没有强买茶山
房相做事很公正,这两件事都给了骊山清白
朝中斥责江南望族与民争利
赵郡李氏又向朝中缴了一千贯的罚钱,并且令李政藻其族人再也不能入仕
此事就此揭过,朝中可以不计较,遏制世家子弟入仕,已经很划算
道理和正义都在朝堂这边,人家也无话可说
“爹爹,魏王殿下说我们村外有坏人”小清清快步跑来
“嗯,这世上的坏人太多,赶走便是”张阳轻描淡写道
“那个坏人在村外叫嚣,他说一定要见到爹爹他才走,魏王舅舅已经让人打了他一顿,他还是不肯走”
张阳苦恼道:“什么人?”
“魏王舅舅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