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的地,疲惫地窝在华清池边
见几头半大的小熊也围了上来,小清清怒骂道:“等你们长大了,也都套上犁,都给我耕地去”
今天李玥数落了她,她现在像个大人模样,尤其有她娘亲的做派,一句一句地数落
等到晚饭过后,小武和小慧才来汇报这一次夏收完毕的情况
骊山与往年一样,秋收比其他的村县早一个月,就要继续准备秋种
让婶婶将信交给程处默,再让处默安排人手将信送到南诏,并且给长安城的松赞干布带了口信,让他再带南诏使者独罗来一趟骊山
翌日的早晨,张阳牵着熊大让它接着耕地,拍了拍它宽敞的熊背低声道:“你的小主人被她娘亲禁足了,这两天耕地都不能陪着你了”
熊大咿唔了一声,好似听懂听到了
张阳给它套上犁,这熊便会自觉地耕地
它的精力很旺盛,如此来消磨精力倒是不错
张阳带着一些麦秆坐在村口,准备编几顶草帽,翻找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
编织草帽的手法从生疏,慢慢也变得熟练起来
三河马将脑袋凑过来,想要吃地上的麦秆,这对它来说就是优质的草料
张阳将它的脑袋推开,继续编着手中的草帽
它的脑袋又凑了过来,张阳再次将它推开
一人一马就这么僵持了许久,张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瞪着这匹马
三河马的眼睛很大,眼神盯着这个人,缓缓低下头咬了一些麦秆,便在嘴里嚼着
张阳敲着腿,一手托着脸就看它嘴里嚼着,嚼完再叼起一些
身后传来了一声哨响,听到哨声,它忽然抬起头,嘴里还不忘嚼着草料
张阳回头看去是红拂女
这匹马便跑向了她
总算是走了,张阳也终于得空继续编草帽
不多时,松赞干布便带着南诏使者独罗来了
手中的草帽已经完成了一小半,看着天日也该到午时了
从脚程来看,松赞干布该是长安城的城门一开就出发,坐着一架马车赶了半日才到骊山
那独罗的气色看起来并不好,是这两天都没好好睡觉
松赞干布的眼神中多了一些不解之意
张阳笑道:“两位吃了吗?”
独罗又是下跪行礼,语气带着一些呜咽,“还请县侯救一救南诏”
见状,张阳又看向松赞干布,“这也是赞普教的吗?”
松赞干布扭头道:“不是”
不多时,熊大也回来了,它的身下都是泥,爪子上也是泥,张阳拿起一根胡瓜递上
熊大咬下一口,在嘴里嘎嘣嘎嘣嚼着
张阳不让它的爪子碰胡瓜,只是喂着它
看着一人一熊如此和谐的场面,松赞干布与独罗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牲口大得吓人,光是蹲坐着可堪比山间猛虎,如牛一般壮硕的身躯,还有那锋利的爪子令人望而胆寒
熊大吃了胡瓜,便安静地坐在张阳身边
松赞干布又道:“有此猛兽在身